高公公從劉乾這裡離開了之後,便準備立馬處理這件事情。
剛走到殿堂,就看見了劉海晏身體向一側傾斜著,靠在一根柱子的旁邊,雖說看不清此人究竟長成什麼樣子,不過看著一身打扮就能夠猜出此人身份。
高公公也看得出來,太子殿下是專門等在這裡的,想來自己就算是躲也躲不過去。
於是眨巴眨巴眼睛,稍微整理了一番思緒了之後變一張笑臉迎了上去:「老奴沒想到在此處遇見太子殿下!」
劉海晏並且背後傳來說話的聲音了,不過卻依然保持著原來的狀態,沒有絲毫改變:「高公公,我瞧著你一進進出出匆匆忙忙的,不知道是不是又出了什麼事情了!」
高公公一聽這人就是來向自己打聽消息的。
不過他也清楚,有些事情說的,有些事情是說不得的,立時表現出來一副極其猶豫的樣子:「陛下昨夜身子不好,整夜未眠,讓奴心憂陛下所以便去得勤了一些。」
劉海晏冷冷的哼了一聲,臉上帶著一抹冷笑,分明就是不相信他對自己所說的這個藉口。
身子從自己所依靠的那根柱子上站立了起來,右手拿著的扇子啪嚓一聲便展開來,劉海晏一步一步的朝著高公公的方向走過去,高公公抬起頭來朝這邊看了一眼,不過很快又垂了下去。
眼看著這人離自己的距離已經越來越近,高公公這才下意識的向後退了幾步:「太子殿下,這是何意?難道是不相信老奴嗎?」
劉海晏並沒有很快回答對方的疑惑。
扇子啪嚓一聲便收攏了來:「我既然站在這裡,就自然是知道一些事情了的,剛公公所說的這些話到底值不值得我相信,難道我心裡就沒有點數嗎?」
高公公低著頭,眼神飄忽不定,似乎是在思考著自己接下來到底該怎麼做才好,但是劉海晏並沒有給他過多的時間。
他劉海晏想要辦成的事情,可沒人能夠阻止得了:「高公公在父皇身邊也已經有許多年了吧!想必對於父皇的脾氣秉性也是十分的了解的,本殿可從沒怕過任何一個人,包括……」
劉海晏並沒有指名道姓的說出後面的話,不過他眼神注視的地方已經完全的暴露了他的心思。
高公公畏畏縮縮地抬起頭去朝著劉海晏目光所注視的地方看過去,頓時嚇得臉色都黑了一圈。
不過剛公公也十分的清楚,正如同劉海晏剛才所說的那番話一樣,不論這太子殿下做錯了什麼事情或者是如何囂張跋扈,目中無人。
皇帝劉乾哪怕是知道了這事情的原委,也從來不曾說過半分,能夠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時候,他絕對不會跳出來說上半句。
對於當年所發生的事情,高公公也是有所耳聞的,不過他更加的清楚,如果自己現在將這位太子殿下給得罪了的話,那麼自己從他那裡也定然逃不得任何的好處。
為了明哲保身,所以也特別不得不向對方屈服:「太子殿下一大早便到這裡來等著,想必也是關心陛下的龍體安康,不過陛下昨天晚上被北疆之事困擾,一直都難以入眠,想著該如何解決此事。」
「這不今天一大早便將奴婢照了過去,說是要派國公府的裴少公爺即刻前往北疆。」
高公公委婉的將這事情的經過告知於對方,不過聽完這些話了之後,劉海晏臉上的神色並沒有舒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