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現在已經坐在了馬車之上,馬上就要啟程回京城。
這地方距離京城尚且有一段距離,在這路途之上,如果有人想要加害於他們兩人的話是最好的動手機會。
而且先前就有過這麼一次先例,所以晏梨看見裴攸北這麼一副表情坐在自己身旁的時候,難免會向著這個方向去想。
晏梨之前說是要去江南,裴攸北之所以百般阻撓,也是因為這路途遙遠,恐怕賊人會起歹心。
如果沒有一個有能力的人在身邊保護著的話,只怕很難順利到達目的地。
不過現在裴攸北到了自己的身旁,這種事情即便是發生了,也危及不了他二人性命,僅憑著那些人的小把戲根本就不能夠傷裴攸北一分一毫。
晏梨對於他還是非常放心的,於是便出聲安慰了一番。
「趙靖遠即便是想要讓我永遠的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但是也絕對不會挑選這個時候的,要知道我若是現在出了什麼狀況了的話,那麼北疆的事情便沒有一個人可以去管理了。」
裴攸北樂真換了之後,臉上的神色也沒有絲毫的好轉,依然面色嚴肅至極。
裴攸北將那封信緊緊的握在自己的手中,也許是因為用力過度,那封信起了種種的褶皺。
沉寂了一會兒之後,他聲音顯得有些沉重:「趙靖遠如果知道了我的行蹤了的話,那麼必然不會出手,所以這一次打我們主意的並不是趙靖遠!」
晏梨也覺得他這話說的有些道理,趙靖遠所找的那些人根本就不是裴攸北的對手。
如果他真的想要在這個時候解決了晏梨的話,那麼必定會挑選一個裴攸北不在的時辰,現在出手簡直就是自尋死路。
這趙金元之所以能夠混到如今地位,說明他還是有腦子的,絕對不是做事魯莽之人。
晏梨講清楚了,這其中的彎彎繞繞了之後,我對於恆星的這些局勢感覺到有些迷茫:「你的意思是說,現在有其他人盯上了我們!」
「我們必須立刻回去,我怕昨天晚上我收到的那封信可能也並不是真的!」
裴攸北想起了昨天晚上那隻信鴿給自己的帶來的信,當時他收到那封信的時候,就覺得有些奇怪,那封信上的筆記雖然與自己之前收到的並沒有什麼兩樣。
但是在一些表述方式實際上明顯就有所不同。
再加上今天的這封信,兩件事情聯繫在一起,令他不得不多想。
裴攸北說完了之後,掀開帘子朝外面看了一眼,見著除了他們兩個人之外,並沒有其他人的身影。
於是便詢問身旁人:「晏亦霖都不和我們一起走嗎?」
「大哥說他在江南還有一些非常重要的事情需要處理一下,所以讓我們兩個人先行離開就是!」
昨天晚上晏亦霖就在王彪給他安排在船艙之中休息。
今天一大早便派人去告訴了晏梨姐並不著急著回去的口信。
就在剛才裴攸北去那小鎮之中取信的時候,傳遞口信的人便將這一消息告訴給了晏梨。
晏梨揣摩了一番之後,想著晏亦霖這麼做自然是有他的想法:「想必大哥是想要傾訴押送這批貨物,畢竟昨天晚上出了這樣的事情,不得不讓人更加小心一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