竊竊私語的聲音已經越來越多,晏梨也已經清醒了,過來坐在馬車之中看著面簽,所發生的這些事情。
那個肥頭大耳朵的男人已經走到了裴攸北的面前,一根鞭子拿在手中揮舞在半空。
眼看著就要落在裴攸北身上的時候,裴攸北眼皮子咋都沒有,眨一下不知何處伸出了手去將那邊子擋住。
「他奶奶的,長到這麼大以來,倒從來沒有人在我面前這麼說過話,我看今天我若不給你一點教訓的話,你是不知道爺爺姓甚名誰?」
肥頭大耳朵的男人,此時已經氣息敗壞。
那男人也已經意識到了憑藉自己一己之力恐怕收拾不了裴攸北,手上的鞭子還緊緊的握在對方的手中,無論他如何用力,也動彈不得半分。
於是便只能尋助於自己身邊之人:「一個個的都愣在那裡幹什麼?趕緊給我過來把這人收拾了。」
此話一出,只見周圍圍上來了一圈藍布衣裳的僕人,收購的雖然赤手空拳,可是目光之中卻透露著兇狠,一看便知道是這人專門養著的練家子。
裴攸北一看見眼前這狀況,便知道這人為什麼如此財大氣粗目中無人了。
看著身邊這些練家子,雖說是僕人,可是一個個身上所穿著的料子,卻非尋常僕人,所能夠比擬的了的,從這一點便能看得出來此人必定是家財萬貫。
裴攸北已經看出來了這個人的來頭,可是卻並沒有將對方的話放在心上。
像他這樣的人,根本就輪不到他自己去動手。
裴攸北波瀾不驚冷靜異常地站在原地,雙手交叉骨節被他按得蹭蹭作響,表現出一副極其慵懶,隨意的樣子:「我早就已經警告過你了,現在可是你自己非要如此。」
那肥頭大耳的胖子根本就不幫面前之人,所說的話聽進去,能嚇了一身之後,歪著頭便吩咐自己身旁的這些兄弟:「給我上。」
一聲令下,這位一群人便立馬衝上前去。
裴攸北站在原地雙眼眯上,周圍人都為他捏了一把冷汗,而就在這個時候那個沖在最前面的藍布衣裳男人在離對方只有一步之遙的時候,將藏在袖子中的匕首掏了出來。
清晨的微光照射在那把匕首之上,泛出了極其陰冷的光芒。
就在那把匕首離裴攸北的要害部位謹慎下一拳之隔的時候,裴攸北一個極其迅速的轉身,便立馬躲過了攻擊。
晏梨坐在馬車之上,絲毫沒有任何驚恐。
她非常的清楚,憑藉著這麼一些亂七八糟的人根本就動不了裴攸北一絲半毫。
清晨的風吹過來,仍然有些寒冷,晏梨腳手上的帘子放下轉身去了馬車裡面給自己拿了一件外套,披在肩上。
當她再一次探出頭來的時候,裴攸北早就已經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面前的那些人全部給幹掉了。
「看來這些天你倒是沒有閒著,這功夫是越來越見長了。」
晏梨別忍不住為其拍手叫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