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梨看見了,那個從車帘子後面出現的人影的時候瞳孔一點一點放大:「真是……真是不敢相信,這個人竟然……竟然和我長的一模一樣。」
不僅僅是晏梨,就連裴攸北也瞪大了一雙眼睛看著從那車上下來的人。
裴攸北也不得不承認這人的確和晏梨長著有幾分相似,可是這兩個長得有幾分相似面孔的人渾身上下散發出來的氣質確實已經不一樣了。
由於是第一次見到如此相似的兩個人,所以也難免會覺得有些驚訝:「這人倒是和你長的有幾分相似,不過若是細細品味一番卻分明還是能夠找出來一些不同之處的。」
晏梨見裴攸北一說眼睛咕嚕嚕的打量著面前的那個人,而且看完了之後竟然能夠發表如此言論,想必隔著這麼一段距離,也定然看得十分的仔細。
自己還站在一旁就能夠如此,晏梨便忍不住揶揄了一番:「你倒是看的挺仔細的。」
一身藕紅色的衣裳江南女子的皮膚襯得更加的白皙無暇,再加上楚楚動人泛著淚花的眼睛,更是讓人生出一種我見猶憐的感覺。
即便是晏梨一個女子多看上一眼也難以挪開目光來,所以說他們兩個人的五官長得極其相似,可是這面前女子分明是仔細打扮過一番,顯得更加的精緻,莊重一些。
那女子從馬車之上下來了之後,變形到了那個肥頭大耳的男人的面前,眉頭輕輕一皺,用嗔怪的語氣說到:「這就是一件小事而已,何必鬧出如此大的動靜。」
肥頭大耳男人立馬對其點頭哈腰,顯然對於他所說的話,不敢有任何的違抗,對,那女人也是唯命是從的樣子。
不過,雖說都不感恩違抗那面前之人所說的話,不過若是在這個時候承認了自己的錯誤了的話,那麼這位小姐豈不是也是縱容下屬。
所以,很快,那肥頭大的男人便話鋒一轉矛頭直指面前兩人:「小姐說得對,不過剛剛若不是這群人欺人太甚的話,我又怎麼可能會擺出如此大的架勢?」
如此一來,那女子便走到了晏梨和裴攸北兩個人的面前,極其恭敬溫柔地向他們行了個禮,嘴角微微向上一尺,到時從他的臉上絲毫看不出來任何情緒。
「剛才多有得罪,還望二位莫要記掛在心上。」那女子洗完澡了,之後便慢慢站直了身子,剛一抬起頭來,目光便落在了裴攸北的身上:「不過公子剛才出手未免還是重了一些。」
說著,那女子的一雙眼睛變看向了倒在她身旁的那些練家子的身上。
裴攸北自然能夠明白這人話中的意思,不過剛才若不是他們肆意挑釁的話,他又怎會如此舉動:「我這人也從來不是一個沒事找事的人,向來的處事原則便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今日也是如此。」
那女子竟然如此回答,臉上的神色顯露出來了幾分惱怒,不過興許也是礙於周圍有這麼多人看著,她一個女子也不便在這些人面前丟了臉面。
再加上剛才確實是自己身邊的人先動手,所以也便也沒有過多的追究:「我看我們大家都是有鑰匙在身的人,不如都各退一步此事,莫要再繼續追究。」
裴攸北自然也不會將自己的時間花在處理這些事情上,所以便也同意了對方所提出來的處理方法。
「告辭。」
再沒有多說什麼,拉著晏梨時候便打算離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