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微猶豫糾結了一會兒之後,裴攸北也就只得同意:「那晏梨去了之後可千萬莫要任性,一定要聽我的話才行。」
晏梨這面前之人說話的樣子倒是格外的認真,只是不知為何,這言語之間自然而然的透露出來的一股霸氣,令她心中湧上了一絲溫暖之感。
前世,百無聊賴之下,晏梨一道也是頂喜歡看一看那些言情小說打發時間,那時候雖覺得書中的霸道裴攸北實在是令人覺得油膩不堪。
現實世界一定不會存在這樣一種人的,可是現在看來裴攸北相對於那些人而言,實在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想到了這些之後,晏梨竟然不自覺撲哧一聲笑了出來,裴攸北自然不知道對方的心中在想著這些事情,瞧著她突然之間便沒有任何緣由的笑出了聲音來不禁覺得有些奇怪。
兩個人一邊向前走著,裴攸北出於好奇便多問了一句:「想到什麼好笑的事情了嗎?竟然這麼開心!」
晏梨早已向對方提起了自己那個世界的事情,想想對於面前之人,他也實在是沒有任何可以隱瞞的了。
瞧著面前之人疑惑不解的眼神,濃眉不化而墨,一雙眼睛清澈乾淨而異常有力,高高的鼻樑恰到好處,如同翡斧錘刀鑿一般,薄唇泛著櫻桃般的緋紅,實在是如同畫中走出來的一樣。
不對,是比那畫中出來的更加令人心曠神怡,更加讓人挪不開眼睛。
晏梨不知道自己如今這番境遇到底是幸運還是不幸,不過如若時光能夠一直停留在這一刻的話,她倒也是極其願意的。
「就是覺得你與那書中的俊美公子有幾分相似,我瞧著那些書,也許就是按著你這模子刻出來的!」
裴攸北這麼長時間以來,當時從來都沒有聽過面前女子用如此露骨的言語誇讚自己,倒是驚訝多於喜悅:「認識晏梨這麼長時間以來,倒是第一次說了一句實話。」
晏梨瞟了裴攸北一眼,真是一個沉不住氣又禁不住夸的人,這只不過就是說這麼兩句話而已,他都快要上天了似的:「我就從來沒有見過像你這麼自戀的人,還真是一點都不知道謙虛!」
兩人一邊說笑著,一邊向著目的地走過去。
高公公隔著大老遠的距離就看見了他們兩個人,在這種情況之下,一點都不著急就算了,還說說笑笑的,實在是讓人有些猜不透這兩人的心中在想些什麼。
頓時生出了一種你們倆不急太監著急的焦慮。
搖了搖頭,高公公便走上前去,像兩人見過女的之後便說道:「裴少公爺來的倒是正好,陛下此時此刻正在御書房中,想必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與裴少公爺商量,莫要誤了時辰!」
最後一句話,高公公說的很輕,但是聲音卻格外有力。
晏梨見著這人都已經這麼說了,也就不再耽誤時間,拉著旁邊的人的臂膀,就打算往裡面走:「那咱們趕緊過去,千萬莫要讓人等得太久了!」
高公公見狀雖然沒有說話,但是行為已經暴露了他的意思,但向後退了一步攔在了晏梨的面前,雖說臉上帶著笑,不過卻並沒有讓人覺得有任何的親切之感。
晏梨看得出來,此人竟然是有話要對自己說,不過心中也升起了一種極其不好的感覺:「公公攔著我這是幹什麼?」
高公公一直低著頭,但是卻並沒有偶半點要挪開的意思:「陛下與裴少公爺有要事相商,姑娘不如隨著奴才到別處去坐坐——」
晏梨朝著裴攸北看了一眼,兩人都明白高公公這話中的意思。
裴攸北面色嚴肅,但是想了一番之後還是點了點頭,晏梨雖然也知道皇帝在心中到底在想些什麼,也明白他這麼做的道理,不過她卻沒有半分害怕,既是如此,便只能答應。
「高公公說的這番話也是有幾分道理的,我若是去了自然是有所不妥的,不如陪著公公到處去轉轉的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