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攸北一聽見這話,瞳孔便微微的收縮了一圈,一雙眼睛之中迸發出來凌厲的寒光:「陛下……」
劉乾早就已經料想到了,對方會有這麼大的反應,所以還沒有等到他將話說完,便出手阻止了他:「你也不用再與朕都說些什麼了?朕早已經做好了安排,千萬莫要負了朕的一片好意。」
裴攸北見著對方表現的如此堅決,便只得轉過頭去。
微微的垂下頭,決策的雙手緊緊地捉著自己兩旁的衣襟,他倒是從來沒有感覺到自己像現在這般手足無措過。
兩邊的腮幫子緊緊的咬著牙關,冷清安靜的預售房中都能夠聽見他上下兩排牙齒摩擦發出了絲絲響聲。
喉結上下翻滾著,眼神輕輕地眯成了一條縫隙。
裴攸北知道,如果自己在這個時候選擇了反抗的話,那麼皇帝必然會對自己有所警惕之心,而如果要讓他在權利和晏梨兩個人之間做出一個選擇的話。
那麼他將會毫不猶豫的選擇後者。
因為他非常的清楚,如果自己就這麼失去了晏梨熱的話,那麼不管他以後得到了什麼,都絕對不會感到開心。
並借著這麼一點時間,裴攸北已經在腦海之中仔細的權衡利弊了一番,他非常的清楚自己究竟想要得到什麼,寧願一無所有,也絕對不能讓晏梨受到任何的委屈和傷害。
劉乾之前的所作所為已經暴露了他現在的行為舉止,絕對沒有他所說的那麼單純,如果裴攸北真的就將晏梨留在了這個地方的話,只怕他走的也不安心。
現在他必須得把情況弄得清楚我才行:「陛下這麼做到底是為了什麼?」
劉乾聽見人竟然會在自己面前提出這麼愚蠢的問題來,只覺得心中有些好笑,因為任憑是誰都能夠看得出來他的意圖,更何況是裴攸北,所以他不屑於回答。
「這樣的問題,你本不該來問朕的!」
裴攸北即便是聽到了這樣的答案了,之後,也並沒有打算放棄:「陛下如此這番行為難道就不怕臣在北疆去了之後,由於心中有所掛念而誤了正經事情嗎?」
「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麼到時候恐怕後悔都已經來不及了吧!」
裴攸北並不是那種以小誤大之人,但是現在的這種情況就已經擺在了他的眼前,容不得他繼續堅持下去。
所以,不得不說出這樣一番話來威脅對方。
「裴攸北,在朕的面前,你竟然也敢說出這麼放肆的話來,到底還有沒有將朕放在眼裡?」
劉乾本來就對於如今自己的地位以及權力心存不滿之意,當他聽到這番話了的時候,心中更是怒意上涌。
「陛下還請好好的考慮一番——」
裴攸北繼續堅持。
劉乾的態度卻異常的堅定,並沒有因此而有任何態度的轉變:「去不去由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