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處客棧之中,屏風後面有一個正在更換著醫生的人影,搖著他的雙手,已經極其麻利地解開了衣裳,生氣,跪在地上的那個男人變下意識的低下頭去了。
但是屏風後面的那個人卻絲毫不將這一規矩放在心中,只是自顧自的做著自己應該做的事情,一邊問道:「人已經安排妥當了吧?」
「回稟公主殿下,已經完全按照您的吩咐處理好了!」
半跪在地上的那個男子,此時此刻臉上並沒有什麼東西遮擋住面孔,一道極深極深的刀疤赫然出現,若是第一次看見這張臉的人恐怕會被他的面貌給嚇一跳。
換上了一件新的衣裳了之後,西吾雲才一臉悠然的從那屏風之後轉過身子來,眼眸微微下垂,看了一眼跪在自己面前之人。
淡淡的看了一眼對方,臉上依然平淡如絲,絲毫沒有因為任何一點細節而為之動容:「有什麼事情你只管起來說就是,你我本就不是這裡的人,根本就不用於這裡的禮儀向我行禮。」
那臉上帶著刀疤的男人毫不猶豫便擲地有聲回答對方:「是,公主殿下!」
西吾雲似乎對於這道疤痕男人的回答並不放在心上,對於他時不時向自己這邊望過來的眼神也不屑一顧。
只是當做沒有看見一樣。
眼神微微的眯了一眯,她繞著這個男人轉了兩圈,說到了她所關心的這件事情之上。
「雖然說那地方是個好地方,平常不會有人過去,但是為了以防萬一,還是多派些人過去給我看著,在過些日子了,我自然會將她給放出去的!」
刀疤男人這一次倒是沒有絲毫猶豫,那個地方是他這些日子以來調查的最為合適最為隱蔽的地方,他相信絕對不會有人會找到那裡去的。
對於西吾雲的擔心,他也只是覺得有些多餘而已,不過這種話他是對人不可能說出來的,畢竟他只不過就是一個身份及其卑微之人,聽從命令才是他應該做的事情。
沒有想太多,他便回答道:「已經加派人手,公主殿下自然不必如此憂心,那個地方一直以來都很少有人出現,特別是到了大晚上,更是不會有人輕易到那裡去!」
西吾雲冷冷的笑了一笑:「做的很好!」
「馬上安排人去告訴劉乾,又說晏梨在這皇宮之中失蹤了!」
「公主殿下這麼做,難道是想要挑撥離間,最後作做取翁之利?」
刀疤男人並不是多嘴之人,在一般情況之下,他也絕對不會向西吾雲去打聽一下他不應該知道的事情,只是如今他的做法實在是太過於直白了一些,平時誰都能夠猜得出來。
只是現在,皇帝和裴少公爺個人之間的關係,處在非常微妙的情況之下,如若兩個人都被情緒所包裹著,無法分出一點精力來仔細思索,現在這種狀況的話很容易上當。
西吾雲本人就是充分的利用了現在兩個人的心態。
……
高公公但人在皇宮之中轉悠了一圈了之後,也並沒有發現晏梨的任何蛛絲馬跡,就好像他整個人在突然之間就從這個地方人家蒸發了似的,實在是消失的令人摸不著頭腦。
在皇帝的身邊服侍了這麼多年,高公公自然知道劉乾對於晏梨並不僅僅只是單純的做人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