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首烏在那會兒來到這裡的時候,就已經仔細的看了一下這周圍的情況,這應該就是過去皇宮之中所修的密道,但是這些年來一直都很少發生戰亂,所以這條密道你就沒了什麼用處。
晏梨隨著面前的人從扶梯之上走下來了之後,雙腳踩在地面上支持,仔細的拍了拍自己身上所真正的泥土。
眼前還是一片漆黑,什麼東西都瞧不見。
何首烏摸索了一番欣賞,找出了一個火摺子:「這地方恐怕並沒有我們想像之中的那麼安全,如果你想要活著出去的話,就緊緊的跟在我的身後,莫要隨意亂走,不然的話……」
說著話,何首烏不知不覺的便轉過了身去,手上的火摺子拿在與眉毛齊平的地方,對面之人的眉目已經完全收入眼下,看清楚面前之人的容貌了之後,何時無經驗的差點說不出話來。
「不然的話……」何時無有些笨拙地重複了一句,隨後才反應過來了似的,向前走了兩步:「晏梨,怎麼是你?」
晏梨借著這個火摺子的光芒也看清了何首烏。
見著是何首烏,晏梨但內心之中多多少少都有一些驚訝,想來這天底下的事情還真是妙不可言,在這種情況之下竟然還能夠碰到老熟人。
不過,總算是要比自己待在那小黑屋子中受苦受難,要好像不知道多少倍。
晏梨臉上帶著淡淡的笑,走上前去:「我說為什麼剛才聞著你身上的味道,總覺得有些熟悉,原來是你!」
「剛才我還以為你是……」何首烏有些不好意思,說出當時自己內心當中的真實想法,於是便扭過頭去,摳了摳自己的腦袋,隨後便嘿嘿地笑了兩聲。
晏梨也是知道的,在那種情況之下小心謹慎一些,總是怪不得別人,所以也並不過多詢問。
火摺子的光芒雖然有些暗淡,但是晏梨卻依然能夠借著這個意思幫忙看清楚周圍的情況,牆壁之上,刀槍棍棒砍鑿的痕跡印入眼帘。
晏梨覺得有些好奇,用手觸摸了一下那牆壁之上清晰可見的鑿痕:「我看著這地方,有許多兵器打鬥所留下來的痕跡,想來應該是多年以前修建的逃跑密道吧!」
何首烏因為在很早之前就已經檢查過這裡的東西了,而且多年以前所發生的事情,他從父輩那裡多多少少也有所耳聞,對於這地方是一條密道,這個問題倒是一點都不懷疑。
「沒錯,正如你剛才所說的那樣,這個地方就是二十多年以前為了躲避戰亂而專門修建的密道,但是這麼多年過去了,北元國一直沒有發生過較大的戰亂,所以此條密道也就廢止在此地。」
而這裡的斑駁痕跡之所以如此明顯,大概也是因為從來不曾有人到過這裡才會這般。
晏梨兩人試著點了點頭,但是手卻已經觸碰到了那斑駁的痕跡上:「原來是這樣!」
對於戰爭之類的事情,晏梨總是懷揣著一股好奇之心。
更重要的是,他總覺得那背後之人並不會無緣無故的將自己帶到這裡來,而之所以這麼做,肯定是有它的原因的。
「北元國二十多年前發生過戰亂,那這又是怎麼一回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