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已經漸漸的深了,所以這世界上也並沒有太多的行人,就連打工人此時也已經睡下。
皎潔的月光在此時此刻也已經褪去了光輝,慢慢地隱藏在了烏雲的背後,街道顯得有些落寞,長街上的行人,在影子的陪同之下才顯得不那麼的孤單。
晏梨想起了之前一直陪伴在自己身邊的那個人兒,裴攸北現在已經去到了北疆,她知道對方在見著沒有自己去為他送行的情況之下定然是心中有所牽掛的。
可是這件事情竟然已經落在了他的身上,那麼即便是他心中有再多的不願意有再多的牽掛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了。
何首烏時不時的抬過頭去朝身邊的人看上一眼,見著他似乎在想著其他的事情,也就默默的站在一旁,沒有去打擾對方。
其實不用多想,他也知道晏梨的心中在想著一些什麼。
兩個人就這麼默默的走著,很快就到達了他們的目的地。
晏梨此時此刻完全的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之中,根本就不知道自己行到了何處,便一直朝前走著。
何首烏看了一眼前面的我們又看了一眼晏梨,這才出聲叫住了對方將她拉回來:「晏梨,不要再向前走了,我們已經到了!」
晏梨聽見了聲音了之後這才回過頭來,一臉漠然的看著對方,過了許久了之後才回過神兒:「怎麼過得這麼快,我還以為要走上一段時間才會到呢!」
摸著腦袋,有些無奈的回答。
何首烏也並沒有將對方的窘態放在心中,只是朝對方笑了,一笑之後便敲了門。
沒過一會兒容瀾便將門打開了,看見是他們兩個人過來,便立馬將他們迎了進去。
梅娘聽見門外的聲音了之後,也將房門推開來,看見是他們兩個人這麼晚過來,心中還有些驚訝:「晏梨?」
不過緊接著也贏了出來:「你們兩個人這麼晚了,怎麼會到這裡來?」
一邊說著話,梅娘給他們兩個人各自倒了一杯茶水遞到了面前,容瀾見著梅娘身上的衣裳穿著有些單薄,便連忙去房間之中拿了一件披風披在了她的肩頭。
梅娘極其溫暖的轉過頭去,朝對方看了一眼,回報以對方一個溫柔的笑。
何首烏並不是不想向他們兩個人解釋這件事情,是,現在天色已經晚了,若是要將這事情說清楚的話,實在是不太容易。
以後有的是機會去解釋,所以也就不再多說,直接將他們此行來的目的告訴給了兩人。
「這件事情說起來實在是有些複雜,反正今天晚上晏梨是沒地方可以去了,所以不得不在這裡討擾上一天。」
容瀾聽了之後也並沒有過多的詢問:「晏梨在我們這裡來住,怎麼能夠算得上是打擾呢,我看應該是歡喜還來不及吧!」
梅娘此時也伸出手去將晏梨放在雙肩上的手,緊緊的握在了自己的手中,想著他在外面沾了露水恐怕受了寒,所以便拿在自己手中緊緊的揉搓著。
「是啊!晏梨之前幫了我們這麼大的忙,今天只不過就是一件小事而已,實在是算不得討擾!」
晏梨聽著他們兩人如此說,心中翻上來一陣溫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