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出現了之前的這個小小的插曲了之後,似乎這一對人行走在路上,也沒有出現其他的意外了。
之前埋伏在小山坡之上的另一群人,似乎突然之間就消失了一樣。
不過裴福一直以來卻都沒有放鬆警惕,他非常的清楚如果裴攸北在這種情況之下出現任何意外的話,那麼自己都有著不可推卸的責任。
而且現在裴攸北是唯一一個有能力解決北疆戰事的人了,所以無論如何他都要拼死保證對方的安全。
眼看著現在天色已經暗淡了下來,之前埋伏在山坡的那些人,雖然這一路之上都沒有再動手動腳,但是並不能保證他們已經離開了。
黑燈瞎火的時候是他們最好的時機,若是繼續趕路,這些士兵們累了一天了,也沒有什麼精神。
在這種士氣極其低沉的情況之下,很容易出現意想不到的狀況。
裴福見著前方不遠處,很是適合紮寨,所以一夜便去請示了裴攸北:「將軍,現在天已經黑了,前方不遠處有一片極大的空地,不如今天晚上我們就在這裡好好的休息一會兒吧!」
自從從京城出發到現在,這支軍隊的所有士兵們都沒有怎麼好好的休息過,想必現在體力都有些支撐不住了,裴攸北朝著士兵們看了一眼。
一個個的臉上都露出期盼的神色,裴攸北知道這些人必定是累了。
他們去北疆也用不了多長時間了,所以便也就點頭答應:「今天晚上就先在這裡好好的休息一會兒,明天一大早繼續趕路。」
聽到了這番話之後,所有人都喜笑顏開。
二話不說就開始收拾東西在這裡安營紮寨。
裴攸北趁著手下這些小兵正在忙活的時候,自己也獨自一人走到了前方不遠處的一個但是快的旁邊坐下,左腿的膝蓋微微的彎曲著,而右手的手臂十分慵懶的放在上面。
頭枕著冰冷的石塊,遙望著頭頂上的一輪月光,皎潔的月光如同白色的濃霧一般傾瀉而下,頓時與那空氣中所殘留的水汽交融混合,柔柔的水氣撲面而來,可是剩下的卻是一絲冰冷。
裴福招呼完這些士兵了之後便向著裴攸北那邊走了過去。
「將軍,那邊帳篷已經為您布置好了。」裴福雖然並不知道裴攸北的心中在想些什麼,但是從他惆悵的眼神之中,卻能夠看得出來一絲意味。
見著對方似乎並沒有想要挪動一步的意思,裴福並又繼續多說了幾句:「現在夜已經深了,露水重,若是一直待在外面的話,只怕會受了涼,將軍還是到裡面去暖和暖和吧!」
「你先過去吧!」裴攸北不知道從什麼地方拿出了一個酒袋來,擰開瓶子便往自己的嘴裡灌了幾口,很是一副放蕩不羈的樣子:「我想一個人先在這裡呆一會兒。」
很明顯,裴攸北此時此刻並不希望有人在自己身邊打擾,裴福在他的身邊呆了這麼多年,自然能夠明白這話中的意思的。
只是今天白天出現的那伙人,直到現在都沒有什麼動靜,再不確定他們全部都已經離開了的情況下,他實在是不放心裴攸北一個人待在這個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