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乾今天看起來倒是心情極好,一回來就是滿面笑容。
高公公見著人這樣一副樣子也一臉笑容的迎上前去:「陛下今日只怎的如此開心,莫不是聽到了什麼好消息了?」
高公公這些日子以來一直跟在皇帝的身邊,就算是其他的人不知道他的去向,但是高公公一定是比任何人都要清楚的,之所以這麼問,只不過就是為了給劉乾一些面子而已。
他所做的那些事情,本就不想讓其他的人知道,若是自己故意提起的話,只怕會游泳了,對方到時候自己恐怕會吃不了兜著走。
劉乾見對方與自己說話,仍然是一臉笑意:「高公公,朕今天心情的確不錯!」
說完了之後,便坐在了自己的座位之上,仰天大笑了起來。
過了好一會了之後才看見了桌子上擺著的一大堆奏摺,陷入一瞬間變僵硬在了臉上,不過仍然能夠看見美女眉宇之間的舒爽氣息:「這些摺子不知道又是誰遞上來的,怎麼會這麼多?」
高公公人生的笑容就如同雕刻上去的一樣,不管是在和誰說話,也不管對方對待自己的時候是什麼樣一種態度,他始終保持著微笑。
之前,劉乾因為沒有共同的時間去處理這些事情,於是便將剩下的一些摺子交給了高公公去整理,所以這些遞上來的摺子高公公時不時的也能夠知道一些其中的內容。
高公公也知道自己是不能夠隨意僭越權力查看這些東西的,但是,現在既然皇帝已經問了下來,那麼如果自己不認真回答這個問題的話,只怕也免不了一頓批鬥。
似乎不管怎麼做,到時候吃虧的都是自己,高公公微微思索了一番並回答:「回稟陛下,這些摺子大家都是關於北疆之事的,之前陛下追加了一道聖旨……」
後面的話他並沒有直接說出來,因為劉乾不管怎麼樣都應該是記得這件事情的。
果不其然,劉乾每當聽到這件事情的時候,臉上都泄露出來了無可躲避的愁容,裴攸北的事情一直以來都是他的心腹大患,可是他也知道這件事情無論如何都是躲避不過去的。
劉乾正襟危坐,臉上的笑容也已經收斂了起來,十分認真的詢問:「現在那邊的情況怎麼樣了?」
高公公知道此次前去北疆有幾遠的距離,所以許多的消息都不能夠及時傳達到,即便是皇帝快馬加鞭的聖旨,也需要過些時日才能夠到得了地方。
「裴少公爺恐怕再過兩天就能夠收到聖旨!」
劉乾現在已經完全將晏梨失蹤這件事情怪罪在了裴攸北的頭上,如果這件事情真的是他錯了的話,那麼必定是大逆不道之事。
劉乾如今就算是再怎麼缺人手,也絕對不能夠讓此人得到如此大的權利。
而且,晏梨更是在他的眼皮子底下丟失的,劉乾甚至並不知道這其中到底發生了什麼,總之到了最後人就不見了。
劉乾每當想到這件事情的時候,心中便有一通怒火,不自覺的湧上來,就算是想要竭力控制,都有些控制不住:「哼,他竟然敢當著我的面做出如此武忤逆之事,我怎麼敢輕易用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