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然自顧自的說著:「父皇,兒臣之前早就已經向你提起過了,這次要前往北疆,所以說這次錢卻不一定能夠做出多大的貢獻,但是總算是盡了一份心意,相信父親竟然能夠明白。」
這件事情,劉海晏之前的確是向劉乾提起過一次,但是在那個時候,劉乾並沒有接受,反而是對他有一頓疼罵。
但是他現在覺得這件事情對於他來說並非算一件壞事,劉海晏本就不合他的心意,若是一直站著這太子之位的話,就很難讓他找到一個合理的藉口,做他自己想做的事情。
如果這次前去,劉海晏那個刀劍無眼的商場之上遭遇了什麼不測的話,反倒是解決了他心頭上一個難題。
劉乾雖然也覺得自己這想法難免有些惡毒,但是相比於全路來說這根本就算不上什麼,他仍然沒有轉過頭去看上對方一眼:「既然你執意要去,那麼朕也沒有什麼好阻攔的了!」
如此以來,責任就已經完全推到了劉海晏自己一個人的身上了,到時候即便是他真的出現了什麼疑問,那麼也絕對不關他劉乾任何事情,畢竟他之前已經反對過,然而他一直堅持。
劉海晏不冷不熱地抬起頭去朝對方看了一眼,他的眼神之中看上去沒有一絲一毫情緒的波動,似乎此時此刻坐在他面前正中央的,只不過就是一尊雕像而已。
「那麼如果沒有什麼其他事情的話,兒臣就先告退!」
劉乾仍然做出剛才那副樣子,聽到他打算辭去的時候,也只是輕輕的揮手讓對方離開,也沒有再多說。
臨走之前,劉海晏轉過身去朝著西五雲這邊多看了一眼,西吾雲絲毫沒有任何確認的對上了對方看著自己的那雙眼睛,似乎在那一刻,心中一個不知名的地方微微地動了一動。
這是一種前所未有的感覺,但是直到那人離開了之後,他便這才又恢復了平靜。
劉乾單手支撐著自己的腦袋,眼睛已經微微地閉上了,顯然是不想再聽人在自己耳邊繼續嘮叨下去了,見著西吾雲這回還站在下邊,於是便也對他下了逐客令。
「朕覺得身體有些乏了,你若是有什麼其他事情要跟朕說的話,還是改日再來。」
西吾雲也知道今天自己想做的這件事情已經完全被劉海晏給攪得亂七八糟的了,劉乾這會兒已經完全沒有了,想和自己說話的心思,若是再繼續拖延下去,只怕會使得其反。
於是便也領了對方的情,行過禮了之後便也離開了這裡。
回到自己所居住的地方,西吾雲一進門就看見那個刀疤臉的男人等候在了門口,見到他過來了之後,刀疤臉的男人立馬迎上前來:「公主殿下,不知道事情做得怎麼樣了?」
這麼長時間以來,西吾雲當時第一次聽見對方主動詢問自己問題,剛開始的時候難免還會覺得有些驚訝的,可是很快當他想了一想之後也適應了過來。
西吾雲並將之前在皇宮之中所發生的事情總結了一番,告訴給了對方:「劉乾還沒有來得及聽我說就完全被人給打亂了,看來我們只能夠等下一次機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