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那女子離著晏梨只是一下一步之遙的時候,晏梨便趁著那丫鬟不注意,一把捂住了她的口鼻。
那丫鬟顯然是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個人給嚇了一大跳,手上的東西沒有端穩,撲通一下便掉落在了地上,點心散落的一地不說,就連那裝著點心的盤子也摔得七零八落。
晏梨帶著那人往後挪了幾步,等到覺得現在應該不會輕易被人察覺了之後,這一段女子莫要說話,只見那女子十分恐懼的點了點頭之後才將手從她的口鼻之上拿了下來。
那小丫鬟倒是十分聽話,晏梨鬆開手了之後,便連忙朝自己後背上靠著那個門縮了一縮,十分恐懼的雙手按著門板處,不過即便他再怎麼後退,只怕也沒有路可以走。
那雙眼睛如同受了傷的小貓一般,怯怯懦弱的,甚是惹人心疼,就連說話的聲音都有些顫抖不已:「你……你是什麼人?為什麼……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晏梨本來也沒有想著自己這一番舉動,竟然會讓人如此緊張害怕的,不過見她這副樣子,應該也不會輕易將自己的行蹤給說了出去,所以清了清嗓子咳嗽了一番之後,便十分正經的問道:「只要你聽我的話,如實的回答,我所提的這樣的問題,我一定不會傷害你的性命!」
丫鬟十指緊緊地摳著門板處,晏梨側過頭去朝他的身後看了一眼,只見他的指甲蓋裡面都粘著一些門板的木屑,看他這樣子倒的確是被自己嚇得不輕。
可是到目前為止,他也沒對對方說出什麼過分的話,所以晏梨不禁覺得這丫鬟的反應比自己想像之中的要大了太多。
不過,在沒有弄清楚這事情的真相的時候,他對人不會這麼輕易的說出來的,所以現在他也只是抬起頭去朝對方看了一眼,瞧著他一臉慌張的神色,倒也不像是裝出來的。
那丫鬟似乎是被對方這樣一種眼神望著渾身都覺得不太自在,脖子縮得更緊了一些:「你……你要問什麼?我只不過就是一個卑微的丫鬟而已,你就算問我,我也可能什麼事情都不知道!」
晏梨雖然說也知道這傢伙的身份必定卑微,不過這皇宮之中的人個個都十分的激烈,而且這丫鬟和太監之間的聯繫也是相當的密切,所以要向她打聽一點消息,應該還是有所可能的。
現在這已經是晏梨能夠尋找對方的唯一的法子了,不管怎麼樣,她都要試一試才行,萬一上天繼續眷顧她是說不到一定的事情。
在腦海之中想像了一下那天自己見到的那個小太監的模樣了之後,夜裡轉過頭去看著那小丫鬟,神色十分認真。
「不知道你是否在這裡見到過一個小太監,看上去也只不過十五六歲的樣子,黑黑瘦瘦的,是另一雙眼睛卻極其的清澈透亮,就仿佛黑琥珀一般!」
那小丫鬟沿起頭去做出一副思考的模樣:「你是說……」
見著那丫鬟思考的極其認真,所以聽見他說話了之後心中自然而然湧現出了一股希望:「怎麼樣?你是不是見過他?」
那小丫鬟聽見晏梨如此欣喜的眼神,以及所提出來的問題了之後,連忙搖了搖頭,解釋。
「我倒是從來都沒有見過這個孩子,但是這宮中的確是有過這麼一個人,只因他十分的機靈,所以經常被陛下叫過去。」
晏梨覺得有些奇怪,他一個孩子怎麼可能被劉乾叫到身邊去,而且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孩子又怎麼可能會出現在如此偏僻的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