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那兩個人聽見那人說了這番話了之後,相互對視了一眼,交換了意見,這才將手上的武器收了過來,但是言行舉止之間表現出來的桀驁不馴卻依然十分的明顯。
站在左邊的那人上下仔細的將裴攸北打量了一番之後,目光落在了他的身上,一臉陰鷙的氣息,如同飛翔在那天邊的雄鷹一般,而他目光所及之物全是他的獵物。
「哼,既然是王子殿下的客人,那我們自然也不能夠橫加阻攔,不過這裡的規矩卻不能因為任何人而被破壞。」
裴攸北見著這人說話一副不客氣的模樣,說是什麼規矩,也許只不過就是拿來刁難自己的藉口而已。
這些場面,大大小小的他也不知道見過多少遍了,所以對於這些人的把戲,他的心中自然是極其明了的,可人竟然已經走到了那裡,若是不進去就有點說不過去了。
雖然是這樣,但是要讓裴攸北什麼事情都聽這些人的安排,那也絕對是不可能的。
今日以宴會的名義將自己請到了這裡來,分明就是不懷好意,就算是說這是一場鴻門宴,也絕對不會有人有太多的疑問。
之所以在知道這事情並不像表面的那般好,還毅然決然的到這裡來,只不過就是想要看一看那人到底有多大的本事而已。
畢竟有些人只要見過一面,就能夠知道此人的肚子裡面到底我沒有貨。
可是現在自己才行到門口,這麼一個小小的看門狗竟然就將自己的去路給攔了下來,如此為人處事之原則,實在是不敢令人恭維。
還沒來得及進門,裴攸北就對那所謂的安多烈王子運籌帷幄之本領里,少了幾分期待。
裴攸北或許早已猜出來的,此人是想要是沒收了自己的兵器,所以他特意將自己腰間的佩劍拿了出來,堂而皇之地舉過了頭頂。
然後把左手上的劍扔到了右手上,如此戲弄了一番之後才放了下去。
面前那兩個開門的士兵,見他如此許多,分明就是在向自己挑釁,雙手緊緊的握著自己手上的武器,似乎隨時隨刻都在準備著時機,稍有不慎,便很有可能向面前之人進攻。
裴攸北見著這兩個人如此緊張的模樣,心中只覺得異常好笑,畢竟他現在什麼事情都沒有做,就惹得兩人如此,實在是瞧不出來他們到底有多大的本領。
他到也並沒有打算隱藏自己對於他們的瞧不起,搖了搖頭便笑出了聲音來,那笑聲之中滿是嘲諷的意味。
「我倒是從來都沒有聽說過安多烈王子這裡有什麼其他的規矩,且我在這裡來之前也從未聽人提起過,現在我記憶已走到了那裡,你才對我說出這樣一番話,這未免說的太遲了一些。」
站在左邊的那個看門狗向前走了一步,鼻頭微微的抽了一抽,顯然是對於對方的這種態度極其的不滿意。
況且現在此人是站在他們自己的地盤上就敢如此囂張:「既然沒有聽說過,那就由我現在來告訴你,外人進出軍營都不得攜帶武器,必須得交由我們保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