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如今這美酒也品嘗過了,美女雖說對方並沒有接受,但是也算是盡了自己的一番心意,接下來也就是說正事的時候了:「裴將軍在來這裡之前,想必已經打聽過這裡的一些消息了吧!」
裴攸北的內心之中早就已經有所準備,過了這麼久才提起此事,倒是超過了他的時間預期,而且在這地方坐著實在是沒趣的很,等了這麼久,倒是讓他有些不耐煩了,還好這人開了口。
聽到對方所提出來的問題了之後,他也並沒有猶豫,只是如實回答了上來。
「自然是聽說過一些的,王子如此的彪悍兇猛,裴某就算是不想知道,恐怕也有些困難吧!我北元國十萬大軍在此地全軍覆沒,這種消息想必在一瞬間便已是人盡皆知的了。」
雖說這番言語在表面上聽起來是在誇獎對方,但是知道這事情真相的這些人卻絕對不會這麼想,因為他的這彪悍兇猛,分明就是紙糊上去的而已,根本就不能夠抬到檯面上來說。
果不其然,安多烈在聽到對方的這番誇獎之詞之後,臉上的笑容頓時收斂了下去,就連剛剛喝的曬紅的臉,此時也顯得有些陰鬱難安。
不過那些話到底是說不出口,所以也只能夠勉力將這份怒火壓回到肚子裡面去,自己承受。
「哼!」安多烈四是挑釁,一般的冷颼颼一生,然後也不顧禮儀,甩掉了手上的銀色酒杯,一把就從自己身旁侍奉的女子,手上拿起了酒壺灌進嘴裡:「既然如此,我勸你還是識相一些的好!」
裴攸北見對方如此直白地便說出了這樣一番話,也瞧得出來對方實在是一個有勇無謀之人,這種人雖說有幾分膽怯,但是卻沒有多少城府,絕不是能夠坐在那將軍之位上運籌帷幄之人。
裴攸北見對方已經在威脅自己了,線下也沒有什麼心思再去逢場作戲,直接便從自己所做的那個地方站起身來。
裴福見著對方站起來了之後,自己也也坐了起來。
主僕二人的舉動倒是讓這滿聽的人,此時此刻都安靜了,下來一雙雙各懷心思的目光都落在了他們兩人的身上。
雖說這番舉動有些嚇人,但是裴攸北說話時的語氣卻還是極其溫婉有禮的,並沒有像安多烈一樣失了禮儀,失了風度。
「王子這番話我倒是有些不理解了,不如說得再直白再清楚一些,好讓我也能夠更加的明白王子的意思,這樣也不至於回去了之後理解有誤,造成這事情不如意!」
不過越是如此,安多烈越覺得自己被人給比了下去,內心之中如同被一團烈火焚燒,一般的難受,坐在左側首席之位的一個白髮老人,不停的朝著他使著眼色,才讓他慢慢的安靜下來。
裴攸北見證人坐在那裡了之後便一直沒有說話,剛開始的時候也並沒有將他過多的放在心上,此時見他如此舉動才對他多看了幾眼。
安多烈平靜了一番心緒了之後,便對下面的人吩咐道:「來人,把東西給我抬上來!」
很快幾個人就抬著兩口箱子走了進來,箱子放在地上了之後,很快就有人拿刀斬斷了上面的鏈子。
「這兩箱金銀珠寶是我專門為你準備的,你拿回去了之後就一切聽從我的安排和吩咐,這對你可是最為公平的交易了,不然的話,我現在就會要了你的這條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