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多烈瞧這裴攸北在自己面前說了這麼多話,但是句句言語之中都帶著諷刺之意,周圍這些人從他的這一番話之中,也已經聽出來了,他所想要表達的一番意思。
只怕現在就算是一個傻子,也絕對不會認為裴攸北會按照他們給他所指定的這條道路走下去,安多烈重重地哈了一口氣,白色的氣息迴蕩在這個豪華的帳篷之中,緊接著而來的就是一聲怒吼:「你不要不識好歹!」
還沒有來得及給周圍的這些人準備的機會,安多烈一腳向旁邊邁過去,就從架子上拿下了一把長刀,說著變向著裴攸北的方向刺過去。
裴攸北條件對方的這一舉動了之後,也並沒有做出任何反應來而使直愣愣的站在原地,整個人就像一根木頭一般一動不動。
而他身旁的那些看客一個個的都張大了嘴,甚至有些膽小怕事的伸出袖子來擋在了自己的臉上,生怕那血濺到了自己的身上。
看著漸漸就要刺到他的胸膛了的時候,一把鋼刀不知從什麼地方穿了進來,正好擋在了劍尖之上。
安多烈手上的武器在那把鋼刀的作用之下一下子就被反彈了,回去倒是將它拿刀的右手虎口震得生疼。
裴福拿著他的那把鋼刀武器橫跨在裴攸北的面前,一雙冷酷無比的眼睛毫不留情地看著面前的這個獵物,將他的一舉一動全部都看在了自己的眼中,身子微微的向左邊傾斜著。
而他的那把鋼刀,被他的雙手緊緊的握著,放在自己的眼前,從來都沒有任何一絲的放鬆,時時刻刻都在瞧著面前這人是否會有下一個舉動,隨時隨地都在準備著出手。
安多烈甩了甩自己的右手了之後才感覺到那疼痛慢慢地消散了開來,但是相對於手上的痛來說,他所受到的侮辱,我更加的令他心中憤恨交加。
「裴將軍,你就是這麼教訓你身邊的這些下人的嗎?」安多烈憤怒至極的看著裴福,恨不得一雙眼睛,當中射出來的寒光都能將它給刺殺似的:「我看他今天不如就留在了這裡!」
說著,那帳篷外面就走進來了一群小士兵,很顯然這些人都是聽從安多烈的吩咐的。
這些士兵進來了之後,就將他們二人緊緊的包圍在這圈子之中,一個個手上拿著的砍刀,都越過了尖頭,只要安多烈一聲令下,他們就會絕不姑息的向他們二人衝過來。
安多烈從一開始就已經得到了消息說裴攸北只帶了自己身邊的一個隨從侍衛過來,所以便特意準備了這麼一齣戲,講著如果這個人聽從了自己的吩咐了的話,那麼這件事情就這麼結束。
你就沒有現在所發生的這些情況啊。
而之所以會有這麼一幕,也只不過就是為了以防萬一而已,剛開始他還以為用不上了,可是現在看來,提早做些準備還是有些好處的。
安多烈十分的得意地看著面前的這兩個人,現在就算他們長著三頭六臂,只怕也逃不出自己的手掌心。
就算他二人練就了蓋世神功,要從自己這幾萬人的軍營之中逃出去只怕是比登天還要難上幾分。
言行舉止中無不表現出來一股得意洋洋的神色,安多烈也不管正因為這些人到底用什麼樣的目光看著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