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皇宮之中如此之大,平時這富家子弟很少有機會能夠進到皇宮之中來走上一圈,好不容易來了這麼一次,被這富麗堂皇的場景吸引住了,本就對大陸不熟悉,迷路也是人之常情。」
「既然你說這是人之常情,那我自然也沒有什麼好說的了。」老嬤嬤似乎也不想與何首烏做過多的辯駁:「不過現在你們到了這裡來也看見了這裡的東西,那麼我就留不得你們。」
晏梨聽對方說了這番話之後,知道他似乎已經動了殺心,若是任由對方就這麼做下去了的話,那麼即便是他有冤屈這條命也早就已經去了後面,再來說話也就沒有了任何的意義。
晏梨的情緒顯得有些激動了,四肢不停地想要從捆綁著自己的繩子上爭奪開來,可是即便是用盡了全力也是付之東流,根本就沒有起到任何的效果。
「你想幹什麼?」
老嬤嬤這話已經說的十分清楚了,根本就不相信,他們沒有聽明白,而且看著晏梨手上掙脫的動作如此的明顯,自然更加的不相信他心中不清楚,只不過就是在做些無用功而已。
老嬤嬤也並不放在心上,手中的刀指了指和手握了之後又落在了晏梨的身上似乎是在猶豫著一些什麼,劍客之後,又將自己手上的長刀直戳在了地上,雙手搭在其間。
「你倒是說說你們兩個人,我從誰開始動手才好?」
晏梨急得額頭上的冷汗都已經冒了出來,現在他也沒有那麼多的時間去細細的思考自己所說的這番話,到底對於對方來說有沒有用了,只是想到了什麼就說了出來。
「你可知道濫用私刑是觸犯朝廷刑法的,若是這件事情被陛下知道的話,那麼你定然會為此付出嚴重的代價,你難道要真因為這麼一點小事將自己的這條命都搭進去嗎?」
不知道為什麼,當他說完這番話了之後,那老嬤嬤臉上的情緒竟然一下子變化了許多:「陛下?」
晏梨不知道對方眼神之中的情緒該怎麼解釋才好,當時他卻能夠看得出來,一絲絲的哀傷正流轉其間。
不過當他還沒有看明白的時候,就發現那淡淡的哀傷在轉瞬之間就變成了憎恨:「像他這麼個負心漢無情人有什麼資格能夠奈我何?」
晏梨聽到這番話的時候,不知不覺地便向著河水無望過去,而正巧何首烏此時也十分好奇的,從晏梨這邊看了過來。
晏梨說話的聲音變得更加的輕柔了一些,似乎是想要探究一番,這老媽媽為何會突然之間情緒大變:「嬤嬤為何如此說?」
而正在這個時候,一個異常清脆中華的聲音之中帶著一絲稚氣的女子闖了進來,一身素白的衣裳將他公正清秀的面孔襯托的無與倫比,任憑是誰看了一眼都難以挪開眼睛來。
但是不知道為什麼,晏梨在看到這女子的時候,這女子的眉宇之間卻透露著十分熟悉的樣子。
「芝姨,你怎麼又到這裡來了?他們是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