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二人在說話的時候並沒有避開這個小姑娘,所以這一番話全被了小姑娘聽到了耳朵裡面去。
他們都說出生的牛犢不怕虎,現在看來倒也是一句實話了。
這小姑娘見他二人鬼鬼祟祟躲躲閃閃的樣子,很是一副不屑一顧的模樣,雙手環抱在胸前,做出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
「你們何必這麼大驚小怪的,這地方最近這些日子以來,除了你們兩個人出現了以外,根本就沒有什麼其他的人來過,不要做出這麼一副貪生怕死膽小如鼠的樣子,好嗎?」
而正當他話音剛剛落下的時候,晏梨聽見自己的身後傳來了冷箭,從空氣之中滑過來的嗖嗖響聲,晏梨雙眼一定站在原地,片刻之後使出大力便將那小姑娘搬到了自己的身前。
小姑娘並沒有察覺到有什麼的異常,被對方這樣一個舉動給嚇壞了,沒有站住腳,一下子便跌倒在了地上,何首烏手疾眼快,雖說並非是習武之人,但是卻也知道一些常識。
一腳踹過去,便將那箭踢到了側面去,晏梨的肩膀正好與那把劍划過,肩膀上受了一些輕傷,留下了一條長長的口子。
晏梨並沒有著急去看剛剛刺傷自己的那個人到底是誰,而是對那小姑娘千叮嚀萬囑咐道:「你在這裡好好的呆著,好好的照顧自己!」
小姑娘似乎也有些後怕,聽到對方在這般情況之下竟然對自己說出這樣一番話,下意識的伸出手去指著晏梨正在流血的肩膀,似乎是有些害怕的樣子,淡淡的說道:「你受傷了?」
「……」
晏梨並沒有搭理對方,而是轉過身去,一個黑衣蒙面的人頂著一雙充滿力氣的眼睛望著自己,顯然這人就是衝著自己來的。
這地方他來的時候,並沒有任何一個人知道,所以也對於此人的身份,他卻有些不太明了:「你是什麼人?」
那個黑衣人冷哼了一聲,眼神非但沒有絲毫的緩和,反而更加的兇殘了一些:「我費盡心機找了你這麼久,沒有想到你竟然躲在這個地方,實在是讓我一通好找!」
不管此人尋找自己到底是要幹什麼,晏梨卻不能猜出這人一定是心懷不軌的,他的手上並沒有什麼其他的武器,唯一剩下的就是自己要見的那一包銀針。
剛才那一陣凌厲的風聲,讓他意識到面前的這些人的功夫定然不低,所以他必須得更加的小心謹慎一些才行。
裴攸北還沒有離開的時候,就給他請了一個師傅,讓他練習銀針術,這銀針不但可以治病救人,現在對於他來說也是一個防身的好伎倆。
晏梨這時候也知道,若是與面前的這個人硬碰硬的話,竟然沒有任何的勝算,但是卻也並不害怕,定了定神色了之後,便冷冷的說道:「你想幹什麼?」
那人一邊說著:「只能是抓你回去交差!」
但是他的話還沒有說完,手上的劍卻已經死了出來,晏梨站在原地不動,何首烏和那小姑娘都被嚇了一大跳,晏梨趁著那人不注意的時候,便將一把銀針刺到了他的肩膀上。
面前那個黑衣人吃痛,一怒之下便向著那小姑娘刺了過去,晏梨距離那小姑娘有一段的距離,所以沒有來得及挽回。
何首烏意識到了之後,便立馬將那小姑娘向後退了一步,但是此時那把劍已經插到了她的肩胛骨上受了傷。
晏梨從荷包裡面摸出了一把粉末,撒的那個黑衣人的身上那黑衣人,似乎頓時四肢癱軟倒在了地上,他們趁著這個間隙才逃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