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梨也並不是一個怕事之人,所以在面對對方這種態度的時候,也並沒有放在心上,鼻子輕輕地嗅了一嗅,眼神當中閃過了一絲異樣。
但是最後當他抬起樓台,你面前的那個人相互對視的時候,只是淡淡的笑了一下,看上去很是一副輕蔑的樣子:「你沒資格跟我說話,還是叫你主子過來吧!」
面前的那個男子聽見對方所說出來的這番話的時候,立馬啊瞪大了雙眼向後退了一步,眼神當中露出了驚恐神色,就連瞳孔在這一瞬間似乎都擴大了一圈:「你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晏梨猜想這個男人應該已經明白了自己這話中的意思,所以才會表現出來現在這副模樣,她也並不覺得自己此時此刻對於他的身份有什麼好隱瞞的,所以便如實說道。
「雖然說你把自己包裹的很好,尋常人若是見到你,你必然不會發現你的身份的,但是你身上的那個香囊卻已經將你所有的偽裝都付之一炬了。」
聽聞此言,帶著黑色面巾的男子低下頭去看了一眼自己腰間的黑色囊帶,仍然是皺著眉頭,似乎並不知道晏梨從這麼一個囊袋裡面能夠看得出來什麼。
「你到底在說些什麼?我根本就聽不懂!」蒙面男人已經將手放在了自己腰間的軟刀上,似乎隨時隨地都準備動手:「我告訴你莫要擋我的路,不然的話你一定會為你現在的行為後悔。」
晏梨見著面前這個人對待自己的態度十分的不友好,但是也並沒有因此遷怒於對方,他非常的清楚自己要說些什麼,要做些什麼。
所以表現的極度理性,淡淡的朝面前的人看了一眼,然後語氣十分平靜的說道:「回去告訴太子,要是真的想要知道些什麼的話就來找我!」
「……」
那個男人站在原地愣了片刻,似乎才反應過來,但是當他反應過來的時候晏梨早就已經轉過身去離開了。
當他轉過身子,伸出手去準備叫住面前的人,似乎是想要跟他說些什麼的時候,頓了一頓卻發現自己似乎並沒有什麼想說的,多了顆腦袋,然後便將腰間的那個囊袋取了下來。
然後邊有些惱怒的將那個東西揣到了自己胸口的衣襟之中,似乎是在責怪這東西壞了自己的大事。
晏梨很快就回到了小姑娘的身旁,回去的時候,何首烏已經在那小姑娘的身旁升起了一堆火,那小姑娘就躺在這一堆火旁邊的草地上,看著臉色似乎比剛才要好上了一些。
走到旁邊撿起了一塊石頭,晏梨一邊說著便一邊用那石頭將自己手上的藥草砸碎:「平時看著你認同熱鬧的,可沒想到關鍵時刻腦子還挺開竅的,不用說你都知道去做這些事兒了!」
何首烏揮著揮手,也不在乎對方這番話之中的調侃之意:「這麼點小事還是能夠幹得了的,你走之前我不是答應過你一定會將這小姑娘照顧好的嗎?你看我現在沒有食言吧!」
兩個人正在說著話,晏梨手上的動作也是一刻都沒有停歇,沒過一會兒,手上的鑰匙便被他弄碎了。
「好了,人家再怎麼樣也是個大姑娘,我這會兒替他上藥,你先轉過身子去,莫要回頭來看,不然的話毀了人家的清譽可就不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