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梨送走何首烏了之後,便朝著自己所在的這個驛站裡面走過去。
雖說這地方掛著一個驛站的牌子,但是怎麼看也不像是供人休息的地方,倒像是一個被荒置廢棄了的小院子。
那個小姑娘身上受了傷,所以晏梨出去的時候便將那小姑娘留在了房間裡面,看見天色已經暗淡了下來,只怕這會兒人早就已經睡著了。
他自己的動作太大了,弄出聲響來將人給吵醒,所以他進去的時候也是極其小心翼翼的,舉手抬足都十分的輕巧。
由於天色漆黑,這地方雖然荒僻了許久,但是院子裡面的幾棵老樹卻依然生長得十分茂盛,繁茂的樹枝將稀稀疏疏的目光擋在了外邊,倒是讓這院子看上去比外頭更加的幽暗了一些。
再加上晏梨根本就沒有料想到這屋子裡面還會有其他的人出現,所以一進去的時候,除了顧及到那小姑娘,也並沒有顧及到有其他人的存在。
直到他聽到了另外一種不屬於這裡的聲音了之後,才轉過頭去,提高了警惕。
「我等了你這麼久,你總算是回來了!」
晏梨聽見了聲音了之後,連忙朝著那聲音傳過來的地方望過去,只見在自己右側的大樹旁邊的石桌上坐著一個極其灑脫之人。
「怎麼了?」那人看見晏梨的目光已經朝自己這邊望了過來所以也別跳了下去慢慢的朝著對方的方向走過去眼神中帶著熟絡:「我才回去,這麼短的時間裡就將我忘得乾乾淨淨的了?」
晏梨等到那人走到了自己面前了之後,才辨認出來了他的身份:「司言,怎麼是你?」
「怎麼不能是我了?」司言聽出來了晏梨言語之間不敢相信的意味,於是便循著對方的這一番情緒追問:「這地方可不是獨屬你一個人的,我自然是想來就來,想走便走的!」
晏梨朝著對方在自己面前耍起了嘴皮子功夫,想來他身上的那些傷已經好的差不多了:「早知道你也舌尖嘴利,這麼會說話,那時候就不該把你給救回來了,看看現在竟然還跟我動嘴。」
「那你現在就算是後悔也已經來不及了。」晏梨一邊說著,一邊朝著那時鐘的方向走過去,司言也跟在對方的身後朝那地方前進。
兩人說說笑笑一番了之後,晏梨依靠在樹的旁邊,不再與對方繼續嬉笑,將這話題帶到了正事上。
「司言到這裡來竟然是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處理的,不然的話逼著你這尊貴的身份,肆無忌憚是極其繁忙的,不可能到我這裡來浪費時間。」
司言被對方看穿的心思也並沒有惱怒,反而是欣然接受了,既然對方已經知道了,自己並不是過來玩耍的,那麼接下來除非是事情也不必拐彎抹角的,總是更加的輕鬆了一些。
見對方已經將這話說的這麼明白了,也並沒有與他再繼續拐彎抹角的直接便承認了自己的意圖:「你說的不錯,隔著這麼十萬八千里的距離,我總不可能什麼都不做吧!」
晏梨也只是望著對方淡淡的笑了一下,司言在他看來倒也是一個性情十分爽朗之人,而且當初他受了傷了之後,與自己這一行人也住了好長一段時間,總算是有些朋友之間的感情的。
不管他是為了什麼事情過來,現在出現在自己的眼前,總歸是該當做朋友一般對待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