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言看見晏梨頭也不回地朝前面走,過去了之後將手上的菜籃子一下子便扔在了地上,跟在他的身後就走了過去。
晏梨剛跟著這隊伍走上前去就看見那個布衣男子調轉了碼頭,朝一個小巷子裡面溜了進去,晏梨早就已經察覺到了司言跟在自己的身後。
何不猶豫便指著那布衣男子離開的方向對他說道:「你跟過去看看這個人想幹什麼?我去趙靖遠那你看看情況,到時候我們就在那藥店門口相遇!」
說完,晏梨便徑直朝著自己的那個方向走了過去,眼看著那個布衣男子就要消失在眼前了,司言也來不及去思考其他的事情,更來不及說上一句話。
就只能夠這麼被動地聽從對方的吩咐了:「算了算了,這會兒也跟他爭辯不了什麼,去看一看應該也出不了什麼大問題。」
在心中這麼想著,司言看了一眼那布衣男子前進的方向了之後,心中便已經有了個底:「從那個方向去似乎只有一條路可以走,看來這個人是有目的地的!」
然後,念想著若是自己也就這麼跟著他的身後走過去的話很快就會被人發現了自己的蹤跡,眼尖的看見旁邊有一條小道與這條路有一個交叉的地方。
所以便毫不猶豫地朝那條道上走了去。
當他走到這條小路的盡頭的時候就看見自己身旁的一個宅子裡面粘出來了淅淅瀝瀝的開門的聲音,當他躲在牆壁後面朝旁邊看了一眼之後,就瞧見了布衣男子正站在門口。
很快,一位白髮蒼蒼的老人將門打開了來:「請問,你是誰?」
那老者伸出溝壑縱橫的手掌,抹了一把眼睛,似乎仍然瞧不清楚面前的這個人的模樣。
那布衣男子仍然做出一副昂首挺胸的樣子,顯然根本就不將這面前的老人看在眼裡,在他看來,這老人就如同一隻螞蟻一般。
他想要怎麼做就怎麼做,自然是不需要有任何顧忌和擔憂的。
「老伯,我們將軍派我到這裡來辦點事情,還不快點兒請我進去?」
「哦,既然是將軍派來的人,那就請裡面坐!」讓老伯在聽見將軍這兩個字的時候,瞳孔微微的收縮了一下。
搭在兩個木板之間的雙手,不自覺的便緊了一緊,似乎已經在這一瞬間意識到了什麼一樣。
老伯站在門中間的身子微微地向旁邊側了過去,讓開了一條剛剛足夠一人進去的道路了之後,那個布衣男子便毫不客氣地走了進去。
正當那個老伯正在關門的時候,一把冰冷冷的刀架在了他的脖子上,脖子上酥鬆的皮肉耷拉在冰冷的武器上面。
老伯此時此刻已經完全停止下來了動作,剛才還提著的一口氣,這會兒已經完全的鬆懈了下來:「將軍派你來,難道就是為了做這件事情的嗎?」
似乎對於此人現在的所作所為並沒有絲毫的驚訝,那老伯在感受到自己離死亡如此近距離的時候,並沒有一絲絲的惶恐,甚至相對於開門之時更加的坦然了一些。
「李伯,將軍感懷之前為他做的那些事情,而且將會一直牢牢的記在心上,不過現在這件事可是你能為將軍所做的最後一次貢獻了,李伯對將軍一直都是忠心耿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