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守候在他門外的那兩個開門的士兵也在這隊伍中間:「可是……」
「可是什麼可是?這地方可是我的地盤,我能出什麼事情?」安多烈對於這些人不聽從自己吩咐的行為,實在是氣惱不過。
再加上他本就對自己生病的這些人產生了一絲懷疑,便更加的沒好氣兒了,越是淨身旁的人便越是值得人懷疑,這些人之所以敢冒著生死,跟自己到這地方來,也不過就是為了混口飯吃而已。
如果有人開的價錢比自己還要高,省一些的話,那麼他們又怎會盡職盡責的跟在自己的身後,就算是在無聲無息之間跟了別人,這也是不好說的事情。
畢竟任憑是誰的臉上做了背叛之事,也不會寫上叛徒這兩個字在臉上。
安多烈心中雖然多有懷疑,但是這些話他也只能夠壓在自己的心中。
有些真相若是被戳穿了的話,那麼就沒有什麼意思了,而且自己所想的這些疾病就是事實,現在也沒有任何的證據去說明,若是就這麼被自己給揭穿了,反而很有可能打草驚蛇。
雖說他本來沒有考慮過這些事情,但是卻也並不是一件莽夫,這皇室血統之中的明爭暗鬥,他已經見過了不少,即便是豆豆的鮮血橫流屍骨無存也並不是什麼新鮮的事情。
早已看過了這一切,所以也並不驚慌,那種平靜淡定似乎是從他的血液裡面流淌出來的一股精氣神一樣,是他這個階層能夠活下去的保命符。
看著自己身後的這群人,並沒有打算就這麼離開的意思,安多烈你下定了決心,這一次絕不將他們帶在身邊,隨後便將雙手背負在了身後,冷颼颼的一生很是一副不屑一顧的樣子。
「那群人就算是過來了,憑他們那點三腳貓功夫也不能奈我何,你們把這裡也給我看好了,若是有敵人侵犯的話,定然要全力守護,若是出現了任何亂則的話,回來了我唯你們試問!」
看見安多烈的態度如此的堅決,在他身後的這群人也就不再繼續固執下去了,他的脾氣秉性,這些手下的士兵是十分的清楚的,表面上看著是和顏悅色的。
可是若是融入了他,他在背后里收拾起人來,可愛也從來不都不手軟,一旦進入了他的屠刀之下,就從來都沒有任何一個人能夠活著回來的。
士兵們沒有其他的辦法了,所以就只能夠冷冷的站在原地吹下頭去,順著對方的意思回答道:「屬下遵命……」
聽著他說話的這般語氣,倒是很有一種臨危受命的感覺。
安多烈看著這人再也不跟在自己的身後了,這才大搖大擺地朝著前方走過去。
當他走到了無邊無際的草原之上,感受到一陣凌厲的冷風,朝著自己這邊吹拂過來,即便是穿著,從野獸身上扒下來的貂皮大衣,可是依然擋不住寒風肆虐。
早就已經習慣了這種大漠戈壁草原氣候的,幹練練盤,此時此刻被冷風吹得微微泛紅。
安多烈似乎已經有很長時間都沒有再享受過這種親手自由的感覺了,竟然在這一瞬間感受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舒服。
可是快樂的時光總是無比的短暫的,當他準備沉靜下來,好好的享受一番,這種天高地闊的自由的時候,一陣一陣的馬蹄聲音從遠方不斷的向自己這邊侵襲過來,不斷的靠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