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既然毫不猶豫地就派人去將他給弄死,看來這顆棋子也已經到了被廢棄的時候了。
「將軍既然叫人來要了我的姓名,那肯定是有將軍的道理的,我作為一個將死之人,又怎麼會知道的這麼多呢?」李伯從始至終都一直閉著眼睛,不肯抬起頭來朝面前的這個人看一眼。
似乎也不願意與他多說些什麼,他明明知道晏梨你要從他的嘴中得到什麼消息,但是卻始終避而不提。
晏梨知道這老人家也是見過一些世面的,若是來硬的肯定行不通,活到這把,年紀依然,這般精明的老人竟然是見過大風大浪的人物,總之比自己懂得的不會少多少。
雖說早已白髮蒼蒼,身體顯得有些佝僂,全身上下看過去都是歲月的痕跡,但是那雙眼睛卻依然泛著歲月的精光,如同利刀一般,越是歲月沉澱便越是精明光亮。
晏梨知道自己的這些小把戲在這位老人家的面前是使不出來力氣的,所以也便只能在他面前好好的勸說一番。
如果他能夠聽得進去自己的三言兩語的話,想必也一定能夠起到一些作用。
「李伯,你可千萬不要想不開呀,我看你的身體十分的硬朗,在活個十幾年也並不是難事,當前如今這天下太平,誰不想好好的在這世上多活幾年!」
「晏梨,你跟他這種老東西說這麼多幹什麼?」司言看著這老頭子如同一座雕像,一般坐在那裡一動不動,也已看得出來,這老頭子根本就不想去搭理他們。
得虧自己剛才丟了他一條性命,現在看來是自己多此一舉了。
晏梨所以說也知道司言這番話是從自己的角度去考慮的,不過他之所以這般,也是有自己的想法的,司言這麼茫然,形勢很有可能會壞了自己的計劃,所以便出言制止了對方的行為。
「你別說話!」
司言見對方如此,所以也便也沒有再多說些什麼了,轉過身去便站立在了門口,雙手環抱在胸前,似乎有些氣惱。
晏梨雖說也明白了,自己剛才的那番話有些重了,不過相信司言是不會在這些事情上與自己置氣的,所以便將自己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了面前的這位老婆的身上。
小姑娘看見晏梨剛才與司言說話的這番態度了之後,本想說的話,這話也完全的壓迫到了肚子裡面,他可不想自討沒趣。
晏梨將之前烤制的那塊土豆遞到了老婆的手中。
「老伯,既然你現在已經沒有了任何利用價值,趙靖遠又這麼急切的想要將你給處置而後快,你又怎能就這個班合了他的心意,他是什麼樣的人,想必你是這個世界上最清楚的了。」
李伯既沒有去接對方遞過來的東西,也沒有說話,但是晏梨越清晰的看見了,他的眸子之中溢出來了一片濕潤。
「李伯,像他這般拋妻棄子,斷情絕義之人活在這世上,恐怕是一個禍患,你又何必用自己的性命去保存一個根本就不值得的人呢?」
晏梨不知道老伯此時此刻的心中到底想到了什麼事情,但是他看到的卻是希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