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他們現在是平等的,所以別人想要知道的事情,也不是一定要回答的。
恩情是恩情,事情是事情,這兩樣是絕對不能夠混為一談。
而且何首烏剛才說話的語氣以及態度如此的蠻橫,即便是脾氣再好的人,恐怕也是受不了的。
芝姨雖然在這之前說了一些狠毒的話,甚至要讓他離開這個地方,但是育兒卻從來都沒有放在心上,只是當做對方對自己說的氣話而已。
一旦看見有人比自己更加的無理的對待芝姨的時候他就會火冒三丈。
玉兒嚴嚴實實的將芝姨難在自己的身後,玉兒現在本就比芝姨高興了半個腦袋,所以何首烏對對方這麼一通,攔著道也有些看不見他的模樣了。
就聽見玉兒毫不客氣地說著。
「我們兩個人一直相依為命待在這林子裡面,你想知道什麼?恐怕也不是我們兩個人所能夠給你答案的,你要是實在是想知道的話,不如到外面去打聽吧!」
……
也正是在何首烏不知道該說什麼的時候,門外放著的一堆柴堆,不知道被誰給推翻了,倒在木板上的聲音繞著屋子裡面的人頓時有些驚慌。
芝姨首先反應過來,轉過頭去,衝著門外便是一陣叫喚:「誰?」
但是當他們衝出門外的時候,卻並沒有看見任何人影。
司言在那屋子裡面的時候,完全被何首烏的一番動作給吸引了過去,所以並沒有注意到外面的一切反應,顯得有些遲鈍了,不過回想起來,自己也確確實實聽見了聲音的。
看見門外什麼都沒有了之後,便也覺得有些奇怪:「剛才那是什麼聲音?」
想來在這荒郊野嶺的有什麼野貓野狗的動物也是十分正常的,這地方碰壞了什麼東西也不足為奇。
「剛才到這林子裡面來的時候,真的就只有你們幾個人嗎?」
司言這邊想著的時候,心中也就沒有其他的猜測,不過正當他準備放鬆一會兒的時候就聽見了芝姨說話的聲音。
司言對於對方的這個問題覺得有些奇怪,不過還是點點頭回答了:「是啊!」
「你們看這裡有一個腳印!」
何首烏和司言兩個人聽到這番話了之後,便立馬朝著芝姨的那個方向走過去,蹲下身子去借著微弱的燈光才看見了,在他們的面前有一個寬大的男人的腳印。
雖然有些看不清白,但是也能夠讓他們做出清晰的判斷。
何首烏有些疑惑不解的抬起頭去看著司言:「這地方難道除了我們之外還有其他的人?」
司言剛開始的時候也覺得有些莫名其妙,這人說這番話的時候為什麼會看著自己,不過想想看這時候除了看自己的之外,也沒有其他的人可以瞧著了。
「應該是……」司言之所以這麼回答,也只不過就是就事論事而已。
對於這個出現的人到底是誰他也並不清楚:「我們對這地方也不了解,初來乍到的倒是這主人家應該知道的,比我們多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