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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有什麼吩咐?」
劉義慌慌張張的進來,看見劉海晏拿著一個酒壺醉醺醺的在屋子裡面轉來轉去,竟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過了許久也沒有聽到對方說話的聲音便自作主張站起身來,想要將人扶到椅子上去坐下…「殿下,自從昨日回來了之後,你便是這成了這個模樣,如果讓陛下知道的話,只怕……」
劉義還沒有來得及說出後面的話,劉海晏一掌就將他給推開了來,醉醺醺的指著他的額頭:「哼,他就算是皇帝,又能夠把我怎麼樣?」
劉海晏這話似乎有很多的話要說,但是卻不知道該說哪一句才好,想了一想了之後說與不說又有多大的關係呢。
所有的人看重的不過就是利益這兩個字而已,至於自己的可憐身世以及其他的一切,根本就不會引起任何人的注意,即便是短暫的同情,片刻之後也會隨著理性的到來而是煙消雲散。
既然這一切都是極其短暫的,那麼,還不如索性將之揮掃出去。
因為從來都沒有經歷過快樂的人,是絕對不會知道痛苦是怎樣的令人難過的一件事情。
劉海晏似乎在這一夜之間懂得了許多的事情,年輕的頭髮,伸出了一絲絲的雪白,只不過太陽的光芒如同回歸蜂巢的蜜蜂一樣,金黃閃爍的印在了他的頭頂上,倒是有些看不清楚了。
劉義一直都低垂著腦袋,也知道自己剛才的那番話也真的是那壺不開提哪壺,所以索性也就不再繼續說下去了,看著劉海晏的情緒不怎麼好,想著再過段時間也就會好起來的。
畢竟他從來就是一個如此放縱不羈的人,像他這樣的人從來都是將喜怒哀樂表現在眼前,但是轉瞬即逝,所有的悲苦快樂難過,都不會在他的心中過夜。
劉義最適於對方的這種脾氣秉性為傲,他想著若是自己能夠學著對方這種脾氣的12分,那麼這一生也許就不會像現在這般平庸了。
劉海晏揮了揮手,做出一副毫無所謂了的樣子,對於他平日裡所表現出來的那種與世無爭道也極為的相似,劉義對此也並沒有產生任何的懷疑之情,反倒是緩緩的鬆了一口氣。
「算了,本殿再也不願意去提起這回事了,也不想在這地方繼續呆下去,只是事到如今,我還有一個心愿沒有完成,你再去幫我做一件事情……」
劉義聽見對方有事情要吩咐自己,所以便立馬打起了精神來:「殿下有什麼事情只管吩咐就是,劉義定然全心全意的幫定下去完成!」
「幫我把晏梨找到,我還想要見他一面!」
劉海晏也並沒有絲毫的懷疑和猶豫,微微的彎下身子去雪白寬闊的胸膛,從這敞開的衣襟之中裸露了出來,似乎他所有的肆無忌憚與放縱,都隨著這敞開的衣裳展露無遺了一樣。
「遵命!」
劉義最是了解劉海晏對於那個女子的感情的,所以他並不覺得有任何的奇怪。
自然也沒有注意到他說的「還想要再見他一面」這句話中所包含的另外一個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