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阿平走了之後,裴福這才急匆匆的走了進來。
他並不知道阿平剛才來到底是為了什麼樣的事情,而且他現在已經經過了之前的兩次教訓,所以也就沒有再多嘴。
只是單單的立在一旁,若是對方有什麼要與自己說的話,會吩咐於自己。
裴攸北立在自己的書桌面前,看著已經漸漸乾涸的墨汁,想起自己已經有很長時間都沒有再寫過信了,那粉色的細節似乎還能夠十分清晰的出現在他的眼前。
只是能夠獲得他這封信的那個人啊,他卻已經有很長時間都沒有見過了,只有在寫信的時候,他才能夠感覺到自己與他的距離,十分的接近,但是現在他卻覺得有一種無邊的遙遠。
哪怕近在天邊的月光透過帳篷里的窗子照射了進來,也不能夠將他的相思之情減緩個一二分。
似乎是怕自己這嘆息之爭驚擾到了別人的一樣,所以裴攸北也只是極輕極輕的看了一口氣,在別人眼中看來這輕輕的一口氣就如同呼吸一般。
裴福看裴攸北已經有些疲憊了,所以便將他面前的椅子給拉開來了。
裴攸北坐下去了之後,便有些疲倦似的抱著自己的腦袋,似乎不管是誰都看不出來他此時此刻的心中到底在思索著一些什麼。
裴福似乎也能夠看得出來個一二,但是卻也不便於多言,所以也便也只能夠站在一旁瞧著對方。
將心比心,若是自己遇到這些事情了的話,你已經夠他一個腦袋兩個大的了,所以他也多多少少能夠理解一下對方現在的這種情緒。
裴攸北並沒有在裴福等面前提起阿平之前跟他說的那件事情。
雖然說這才是他到這個地方最為重要的一件事情,但是現在一切都並沒有超出他所預料的範圍之內,並不值得他在這件事情上花費過多的時間,所以也就沒有過多的去擔心。
但是,最近他總是有些擔憂晏梨。
總覺得似乎又有什麼事情發生了一樣,那是一種沒有緣由的感覺,那是每當他思及這件事情的時候,總是那麼的真實真實的,他以為這是已經發生過了的事情一樣。
裴攸北知道自己現在身負重人,所以不能夠將自己所有的情緒都暴露在別人的面前,如果現在自己的這種狀況被軍中的教師們知道了的話,只怕會軍心混亂。
而且正亂軍之中難免會有一些軟骨頭,若是敵軍趁著這個機會收買了自己軍中的人類的話,那麼就無疑是在自己的眼前放了一枚引爆彈。
隨時隨地都有可能會爆發,但是自己卻並不知道他在什麼地方。
裴攸北很快的整理好了自己的情緒了之後,便十分鄭重地抬起頭來,臉上的神色顯得十分的淡然,似乎並沒有因為剛才的那一次情緒而擾亂了自己的心情一樣。
拿起來和毛筆,在硯台裡面長了一點濃墨了之後,便在宣紙之上龍飛鳳舞的起來:「我之前交給你的那幾封信,你都已經幫我送出去了吧?」
裴福點了點頭,每一次裴攸北將這些信件交給他的時候都會千叮嚀萬囑咐,所以他也能夠意識到這些信件對於對方來說有多麼的重要。
為了避免出現任何的差錯,所以這些都是他親自處理的。
裴福聽到對方問起這個問題了之後便十分果斷的告訴了他:「將軍,這些信早已經按照您的吩咐給送出去了,相信現在已經送到了人的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