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位,如今的情況雖然對於我們來說並沒有什麼有利的,可是本將軍到這裡來,這麼長時間卻也並沒有遇見什麼不可以解決的事情,各位只需要靜心等待即可。」
裴攸北安然地坐在自己的這個帳篷之中,面前的欲望如火正燒得火熱,紅紅的炭火時不時地便飄出幾個火紅的星子來,只是還沒有離開這爐火的口子,便立馬失去了光澤。
阿平帶領軍隊來襲的事情已經被完全壓制了下去,只是他故意形成的損傷倒是讓他自己一軍中的人有了一些異樣的看法。
安多烈到底是不是中了他這種語法很難確定,不過他可以確定的事情是,現在他自己又遇到了一些困難。
自從來到了這裡之後,他便沒有怎麼與這裡的這些人說過話,知道的,便以為他是運籌帷幄決勝千里,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膽小怕事不敢出來了。
越來越意識到這情況的不太對勁了之後,裴攸北也只能出來緩和一下這些人的情緒,若是再這般下去,只怕自己還沒有出來,這些人的心思就完全亂了套。
「將軍,屬下向來就是直腸子,想到了什麼就說了什麼,也不管是不是得罪了人,哪怕身為將軍也不例外。」
坐下一個大胡茬子站了起來,當時那雙眼睛看上去十分的獨特,炯炯有神的,充滿了暴力的氣息,所以說看他那樣子也是個五大三粗的傢伙,但是這番話說出來倒是讓人不容小覷。
裴攸北朝他看一眼了之後,便對他笑了笑:「有什麼話只管說就是,在這地方又比不得在家裡,若是還向那般拘謹小心的話,只怕什麼事情也做不成。」
那人聽聞此言倒也不客氣了。
「將軍,如今安多烈分明是急不可耐了,這對於我們來說分明就是個不錯的機會,若是能夠趁此機會將他們一舉剷除,那麼這北疆的禍患也就輕而易舉地解除了。」
一邊說著話,那大胡茬子,說到此處便停頓了一下,撇起嘴角流過頭去,一雙眼睛意味深長的看著裴攸北,4是這樣就能夠將他的心思給看穿了一樣。
裴攸北倒也並沒有躲藏,大大方方地盯著他那雙眼睛,最終,這大壺茶自己受不住裴攸北用這樣的眼神瞧著自己,率先退縮了下來。
只是即便是這樣,言語上的壓迫和諷刺卻也並沒有放鬆絲毫,反而相比於之前來說更加的厲害了一些:「將軍卻將那貨款給放回去,那豈不是放虎歸山嗎?」
「我們這些兄弟可都是爹生娘養的,這血肉做的軀體可並不是什麼金剛不壞之事,能尋這個機會好好的保住這條命,自然是要牢牢的抓在手心裡。」
大胡茬子一臉疑惑不解的樣子,很顯然他對於裴攸北的這種處事風格極其的不滿意,裴攸北這些日子以來又時時將自己關在這帳篷裡面,也沒有怎麼出去過,自然也沒給過解釋。
如此一來兵帥之間自然產生了一些隔閡。
「將軍得到上天賜予的這麼個好機會,竟然還隨手丟棄了,如果不給出一個合理的解釋的話,我們這些兄弟難以安息!」
裴攸北戴濤他說完了話了之後也並沒有絲毫的動怒的表現。
那大胡茬子見他一臉安然的坐在那上邊自己這一通怒火發泄了,下去了之後倒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才好了,回去也不是繼續站在這裡也有些不好。
便朝著自己身邊的這些兄弟們看了一眼。
眾人搶欠他的目光了之後都連忙縮了回去,他明顯誰也不想背這個黑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