撿起了一塊大石頭,便親手輕巧的朝著兩個人走過去,剛才那個心懷不安的人一直在打量著周圍的動靜,聽到身後的聲響便立馬轉過頭去。
晏梨毫不猶豫地將手中的石頭狠狠的砸在了他的頭上,只是他的聲音已經提醒引到了他身邊的那個人。
那人看見身邊突然多出來了,這麼一個人便立馬條件反射似的向後退了幾步。
「你……你是什麼人?」那人條件站在自己面前的,不過就是一個女人而已,心中自然沒有什麼好慌忙的,但是看見自己的同伴已暈厥了過去,倒也不想低估了他一個女人的實力。
晏梨冷笑了一聲,趁著那個人毫不注意的時候,捉住旁邊的一棵樹,雙腿橫踢過去,那人便被他這一腳立馬掀翻在地。
那個人正打算爬起來的時候,夜裡三步並作兩步跑上前去,抬起一腳狠狠的踩在了他的胸膛上,硬生生地將他將要彈翹在半空之中的身體給踩了下去,咬咬牙狠狠的說道:「你不配知道!」
說完,他也並不想給那個人什麼說話的機會,一掌狠狠的劈在了他的脖子上,這人立馬便暈了過去。
「你又是什麼人?莫不是跟這群人一夥的?」那個雙手雙腳都束縛著的姑娘聽見了眼前發生的響動了之後,卻沒有了聲響,這才開口說話。
由於他的雙眼一直都被蒙蔽著,所以也看不見,究竟發生了什麼。
晏梨輕而易舉地將這些人解決了之後,才一邊走向這姑娘的身旁,幫他解開手上的繩子,一邊回答著他的疑問:「若是跟他們是一夥的,又怎麼會將他們撂倒在地?」
一句話說完,束縛著他的繩索,這會兒已經被完全解開了,頭上的黑色布袋也被拿了下來。
現在本就是一片黑暗之事,當著紅燦燦的火焰出入眼帘的時候,他仍然不自覺地向旁邊躲閃了一番,這樣的紅光對他就未見到光明的眼睛,本就是一種刺激。
這姑娘即便是被人給救了,但是說起話來仍然是咄咄逼人不給人任何辯駁的機會。
「尋常人又怎麼會大晚上的出現在這荒郊野外?你若說你是迷路或者是路過這個地方,你猜我會不會相信?」
晏梨聽著他這番言語倒是有些哭笑不得。
不過自己本來就是多管閒事,被人這樣說了一通倒也算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見著自己也已經沒有什麼好說的了,所以也便轉過頭去朝著另一個方向走,一邊走一邊回過頭去,對那姑娘說了幾句。
「只不過就是路見不平拔刀相助而已,你現在既獲得了自由那邊去做自己的事情吧,莫要在這裡停留,等到他們回來了,只怕你就走不了了!」
那姑娘既然她既沒有向自己鞠躬情深,也沒有對自己做出什麼過分的事情,倒也在心中懷疑是不是自己多心了。
見證人已經漸漸的走遠了,心中甚覺不妥,便出聲叫住了對方詢問道:「姑娘尊姓大名,家住何處?」
「晏梨,左相府四姑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