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我對晏梨說的話可從來沒有一句是造過假的。」
裴攸北像哄著一個小孩子似的,摸了摸他的腦袋,不過這麼做的效果倒也還是不錯,晏梨很快便安靜了下來。
兩人彼此對望著,幸福在他們的眼眶之間蔓延開來,只有他們彼此才能夠感受得到,這一心照不宣的情感是如何在他二人之間開出了燦爛的火花的。
風嗖嗖的吹過,裴攸北見著晏梨無意之間被這冷風吹得打了個寒顫,一邊結下了自己肩上的披風,將那披風蓋在了他沒有任何遮攔的背部,一邊溫言溫語的對他說著。
「這夜間更深露重,的長久待在這裡倒也不是個辦法,你這身子骨,我本就受不得風寒,若是著了涼到時候可就不好了。」
還沒有等到晏梨做出任何反應的時候,裴攸北要那皮膚系好了之後,微微彎曲著身子便把晏梨從冰涼的地上抱了起來。
晏梨瞪大了雙眼,有些彷徨的朝旁邊看了一眼,這才下意識的緊緊的摟住了裴攸北的脖子:「你這是幹什麼?我又沒有受傷,不必這樣!」
一邊說著話,晏梨輕輕愉悅就想要從他的雙手之間跳下來。
但是,這番嘗試最終也只是以失敗告終:「晏梨嘴上說著不要,其實心裡幸福的不得了,倒不如讓這幸福,始終伴隨在你身邊來的更好一些。」
晏梨就這麼被人猜透了心思,只是望著他笑了笑。
想想以前他們兩個人在一起的時候也總是拌嘴,裴攸北成人也是個極其聰明的傢伙,但是每每和晏梨爭吵時卻從來都沒有落的個「好下場」。
現在瞧著他說出這番話,心中自然是暖洋洋的,倒也是比過去更加成熟,穩重了一些,說起話來倒也能夠一針見血看一下子就看破人的心思。
晏梨趁著這月色的照耀,看著他這白皙的五官已經被北疆灼熱的光,曬得有些黝黑了,但是也更加的稜角分明,更加的堅強硬挺了一些,倒是比過去看上去更多了幾分男子的氣概。
見他這副模樣,便忍不住想要逗逗他,伸出空閒的雙手勾了勾他的鼻樑,很是一副嘲笑的意味,打趣著說道:「怎麼這麼長時間沒見你就變得這樣油嘴滑舌的了?」
「晏梨向來就是一個口齒伶俐之人,為夫之所以這般油嘴滑舌的,還不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想來在這一方面晏梨還得當一回為夫的師傅才行!」
裴攸北倒也絲毫不示弱,輕巧地看了一眼自己懷中之人,腳上的步子也依然輕快平穩。
聽著「為夫」這兩個字從裴攸北的嘴中說出來,晏梨的心中像燃起了一股煙花,砰的一下便綻放了開來,全身上下的每一個血管都洋溢著不明所以的燦爛微笑。
他沒有說什麼,也不知道自己此時該說些什麼才好,只是將臉緊緊的貼著他的身體。
「晏梨這般聰明,為父既然是得了晏梨的真傳,將來咱們兩個若是有了孩子,總不會差到哪裡去。」
裴攸北似乎是知道他的心思,任憑他往自己懷中鑽著,這本就是一個極其幸福的時候便兀自的往下說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