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公主一大早就已經起來了,吩咐廚房裡面的人背下了豐盛的早餐,等了許久了,也沒有見人過來,便著急的問了問身旁的周媽媽:「周媽,少爺這會兒應該已經洗漱完畢了吧?」
發生了這些事情了之後,長公主的脾氣似乎也沒有之前那般暴躁了,說起話來也更加的溫婉了一些。
周媽媽一副愛搭不理的樣子,將手上的湯勺放在了桌子上面:「少爺這麼晚回來,恐怕是累著了,就算是多睡一會兒也無傷大雅,夫人若是等得著急了,不如就早些吃了就是。」
長公主聽著這周媽媽所說的話,只覺得心中不舒服,如今自己落魄了,就連身邊服侍的人都這般落井下石:「周媽,我看你現在膽子是越來越大了,就連說話都不會說了,是嗎?」
周媽媽對長公主的威脅一點都不放在心上,也只是淡淡的笑了笑而已,手上依然在忙,活著自己的事情。
「夫人,奴婢向來是個直性子,想到了什麼話就說了出來,若是惹的夫人不高興了,還問夫人莫要怪罪才是,如今這腹中出了這麼多的事情,若是夫人再生出個什麼三長兩短的話,可該怎麼辦才好?」
「哼,不過就是一個奴婢而已,就算再怎麼厲害也不過如此。」長公主狠狠地瞪了一眼周媽媽,對於他這種犯上作亂的舉動和言辭,並沒有予以實際的懲罰。
如今,長公主只覺得自己身心疲憊,不管發生了什麼事情,他都能夠嚴肅淡定的去對待,但是家中出現了這麼大的亂子,他便也沒有了什麼其他的心思了。
朝著那後面的宅子看了一眼,見著並沒有任何人來的身影,想著裴攸北一時半會兒是不會過來了,再這麼等下去,這桌子上的飯食都要被風給吹冷了,所以便獨自吃了起來。
盛了一碗湯,也並不著急送進嘴裡,只是放在鼻尖聞了一聞,只覺得那味道怪怪的,不願意吃下去,知道今日的膳食都是周媽媽親自準備的,便知道一定是她又不用心了。
「周媽,你要是在這地方待不下去了的話,就趕緊離開了就是,像你這樣背信棄義投靠二主的人,要找著個下家恐怕也是個不容易的事情,不過你這心機和手段卻也不是尋常人能夠比擬的了的。」
周媽聽著這話中的諷刺之意,眼神尖銳如冰刀地看著長公主。
「夫人,奴婢感激您當初可憐我收留了我,不過我到您這邊來了也是鞠躬盡瘁,並沒有做出什麼出格或者是對不起您的事情,現在您要是這麼說的話,那便是有些說不過去了。」
……
長公主怒目直視著周媽媽,久久說不出一句話來,但是臉上的神色卻依然能夠看得出來些端倪。
裴攸北真是在這個時候出現在了飯店的門口,朝著周媽媽和長公主看了一眼,瞧見他們兩人的異常,便也止不住問了一句:「一大早上的,母親怎麼就這樣一副愁眉苦臉的樣子?」
說完,裴攸北看著那周媽媽:「周媽,今兒早上的這些飯菜都是您親自準備的嗎?」
對於服侍在自己母親身邊的這些人,裴攸北一直以來都是恭敬有加的,畢竟那些人在年歲上算起來都是自己的長輩,由此尊敬有加也算得上是他們裴家的一種傳統了。
周媽聽見裴攸北在這一番詢問了之後,便立馬退了兩步,恭恭敬敬的彎下身子去。
「如今這府上的煙火奴婢們走的都已經差不多了,廚房裡也實在是缺了人,要備一下些豐盛的早餐,也不是奴婢一人能夠完成的了的,所以也便只能吃些粗茶淡飯來飽飽肚子就是。」
裴攸北自從一進來便覺得這院子裡面始終是空空落落的,並沒有察覺到有多少人的氣息,但是與之前的國公府有著天壤之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