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不讓晏梨想得太多,所以他問這個問題的時候也是多加小心是怕他想到了別的地方去了。
「今天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情?怎麼我看不清一直都是一副愁眉苦臉的樣子,就連那周媽媽平日裡如此閒不住今日都乖乖巧巧地跟在他身邊一言不發的。」
晏梨看見他這樣小心翼翼的狀態,便立馬明白了他為何會這般,我覺得這人兒真是太可愛了,所以就忍不住想要調侃他一番,笑著在他旁邊的凳子上坐了下來。
「看來現在你這可惜是越來越細緻了,就連人的細緻入微的表情都能瞧得如此的清楚。」
「這不是擔心你們兩個人相處的不好嘛!」裴攸北被人看穿了心思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不過就民主所說的這番話,當時讓他們兩個人之間的氣氛更加的融合了一些。
裴攸北朝著身旁的人柔柔的看了一眼,伸出手去搭在了他嬌嫩瘦小的肩膀上,溫柔的說著:「晏梨將來無論如何都是要和我生活在一起的人,咱們可不能因為這點小事就鬧了矛盾。」
「放心吧!」晏梨拿了一塊桌子上的糕點,遞到了裴攸北的嘴邊,看著他在那糕點上輕輕地咬出了一些齒痕,才放了下去,伸手將他的臉蛋捧在自己的雙手之間。
四目交織的一瞬間,晏梨從裴攸北的眼中看出來了許久沒有條件的柔情萬丈。
「你所擔心的那些事情,我早就已經有了心理準備,不管發生了什麼事情,我絕對不會讓你為難的,你只管好好的去做自己的事情,這後面都有我照料著,你不必擔心。」
裴攸北的內心之中得到了一絲安慰,這一生有這樣一個女子陪伴在自己的身旁,夫復何求?
將晏梨攬在自己的懷中,感受著彼此依靠在一起的那種溫暖與柔軟,似乎不管發生了什麼樣的事情,只要他們兩人能夠依靠在一起,也就沒有什麼可擔心的了。
溫暖誰不歡喜,相比於那寒冬臘月的刺骨,那三月里的春風吹在臉上總有一種要將人融化了的柔情,只是死於安樂的警惕讓晏梨不敢,就這麼安安逸逸地躺在人的懷裡享受著這種滋潤。
有些事情分明就擺在他們的眼前,若是假裝看不見的話,便只是掩耳盜鈴欺騙自己而已,所以該處理的事情也該是尋這個時間好好的解決了才行。
晏梨突然之間想起了一件事情要和裴攸北說,所以也便從他的懷抱之中掙脫了開來,剛才溫暖柔軟的臉上也多了一絲嚴肅:「對了,之前我跟你提起過周媽媽的事情,你還記得嗎?」
裴攸北自然是記得的,之前周媽媽在晏家的時候對於晏梨可是用盡了手段,一直以來,他對於這個人都沒有什麼好印象。
如果不是長公主將他叫到了自己的府上的話,想必他與這個人再也不會有任何的牽扯,再加上之前晏梨對他所說的那件事情,裴攸北對於周媽媽更沒有什麼好的念想。
「是不是那個人又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了?」裴攸北下意識的便將壞事與周媽媽聯繫在了一起:「難不成今天宅子裡面出現的事情就與那個人有關?」
晏梨點了點頭:「周媽這個人實在是不覺得我懷疑國公爺突然之間病情加重,與周媽有著很深的聯繫,就算是這件事情並不是他做的,但是他也一定有所參與才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