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好一會兒嚴琴才算是注意到了這邊的動靜了,流氓走上前去,將他手上的白布給取了下來。
還沒有等到嚴琴開口說話,何首烏就先不耐煩了:「這就是你們家請人留下來的方式嗎?未免也太侮辱人得了吧!」
「我告訴你,你要是不快點讓這群人把我給放了的話,我……」
可是我本想說一些狠話,嚇嚇面前的這些人的,可是話到了嘴邊卻怎麼也說不出口了,他可從來都沒有說過什麼惡毒的言語。
「你就怎麼樣?」
嚴琴這會兒倒是來了興趣,近日這個人把話說到了一半又不說下去了,簡直就是吊人的胃口:「你說說看,你倒是想把我怎麼樣啊?」
何首烏鼻尖抽搐了一下,正準備破口大罵的時候,只見那門口出現了一個偏偏君子意希深紅色的意義上,將他整個人的富貴之氣透露的相當純粹。
就連手上拿著的那一把竹木扇子都是絕世珍品。
剛才的怒火被眼前突然出現的這個人給壓了下去。
嚴琴看見何首烏臉上的異常神色的之後,才回過頭去,順著他的目光向門口看了過去。
那人在看見嚴琴回過頭來了之後,才將那扇子啪嚓一下,打開了來,那說話的語氣則更是玩味無限:「喲,這是誰惹了我的嚴家大小姐了?」
嚴琴吸了吸鼻子,很是不耐煩地站了起來,人人是一副雙手叉腰的模樣:「我說,你好歹也是陸家的公子,天天在我嚴家門口逛來逛去的,難道就不覺得有什麼不妥的地方嗎?」
陸家?
很顯然這個人就是陸二!
「嚴小姐說話還是這麼直來直去的,和那些尋常的胭脂熟粉,果真是有著天壤之別,不過我陸某喜歡的就是你的這股性子!」
陸二離開一邊嘴角笑了笑,這在何首烏的眼中看來很是淫蕩,撇過頭去不忍再看,想著這姑娘也實在是可憐,竟然被這麼一個花花公子給盯上了。
「我呸!」
正當何首烏在圍著姑娘感覺到可憐的時候,那姑娘往朝他這邊走,過來的人臉上吐了一口口水。
「我勸你還是別在這丟人現眼的了,乖乖的待在你路邊有什麼不好的嗎?非要在這裡來丟臉!」
陸二頓時氣急敗壞,舉起手來就要往那姑娘的臉上伸下去,不過救災的手掌離著那姑娘的臉頰只剩下一寸距離的時候,硬生生地僵硬在了半空之中。
怒氣衝天的臉上,硬是擠出來了一抹難看的笑:「嚴小姐,你還真的像一隻難以馴服的小野貓,不過從來都沒有一個人不被我所折服的,所以征服力對於我來說就是時間的問題!」
何首烏聽著陸二說出來的這番話只覺得自己馬上就要吐了.。
嚴琴則更是明顯的做出了一副嘔吐的姿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