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首烏見的屋子裡面等了一會兒了,之後便有十幾個丫鬟帶著各種各樣的菜餚進來了,一下子便將自己面前的整個大圓桌布滿了滿滿一桌子的菜。
早已餓得前胸貼後背了,何首烏也顧不得那麼多,拿起筷子就往嘴裡塞,站在他一旁指揮者的嚴剛都被他這樣一番餓死鬼的架勢給嚇了一跳:「我說你是有幾天沒吃東西了?」
「在在那荒郊野外的能吃上東西已經算是萬幸了,況且還有你那麼一個妹妹蹲在我旁邊,這還能有個什麼東西可以吃啊,能活著到這裡來已經是非常非常幸運的事情了!」
餓成了現在這副樣子,何首烏自然也沒必要跟面前這人裝什麼君子了,而且看他那樣子似乎也並沒有多麼的重視,那些繁文縟節也就不跟他客氣。
「嗯……」嚴剛拿著手中的扇子拍打著自己的手掌心,認真的思考了一下何首烏所說的這番話,將這聲音拖得老長,輕輕的咬著嘴唇,最後認真的點了點頭。
「你說的倒也不錯,我這妹妹從小就十分要強,要什麼東西得什麼東西,特別是這次的東西,一旦擺到了他面前,他就控制不住,說實話你還能活著回來,的確是非常幸運的了,你小子真的是福大命大呀!」
一邊說著話,嚴剛已經走到了何首烏的面前,那扇子拍在了他的肩膀上。
何首烏聽著這話雖然是朝著自己這邊說的,但是總覺得哪裡怪怪的,一抖肩膀便將他那扇子給抖落了過去。
說了這麼多別人的壞話,現在又在人家家裡吃的這麼多好東西,難免是心中有些過意不去的。
何首烏放下了手中的大豬蹄子,拿起旁邊的一根白色毛巾,擦了擦手,舔了舔嘴角,剩下的油脂整了整神色,便十分認真地又補充了一句。
「你這妹妹向來心直口快,想到什麼就說了什麼,和他相處起來並不覺得有太大的壓力,倒也是個極好的姑娘,只是若這脾氣能夠稍微收斂一些就好了。」
「你這番話倒是說到了我心坎上了!」嚴剛一雙眼睛都閃爍著光芒,極其贊成的,從何首烏走了過去,在他對面的凳子上坐了下來,似乎是想要與他歡快的暢談一番似的。
「從小到大我這妹妹在別人眼裡看來就跟洪水猛獸似的,誰也不願意跟她做朋友,所以我這當哥哥的就只能把她捧在手心裡,你倒是我第一個見著這麼有眼光的人了!」
嚴剛即便是做了下來,但是也不自覺的把身子向何首烏的方向傾斜了過去,似乎這樣說話才能夠顯示自己對這個人與眾不同的態度似的。
何首烏看著面前這個與自己不太熟識的人,突然之間就表現出來這麼一副熟絡的樣子,下意識的變向後退了退。
目光警惕的打量了一下面前的這個人:「你要說話就說話,可別用那種眼神看著我!」
嚴剛揮了揮手,一副被人誤會了的樣子:「我這不是在夸著你了嗎?既然你這麼看得起我,這妹妹,要不就在府上多留幾天,說不定你們兩個人能……」
何首烏似乎已經意識到嚴剛要對自己說什麼,還沒有等到人說完,撲通一下便從凳子上站了起來,那凳子一時沒有立穩,啪嚓一下便倒在了地上。
本來就只有他倆談話的聲音的,安靜的房間,這會兒就顯得更加的安靜了,嚴剛看著人站了起來,只好抬起頭去望著何首烏。
「能什麼能呀?我是說了他不是個壞姑娘,但是可沒說我對他有什麼其他的意思,你這當哥哥的,怎麼能夠對妹妹的事情這麼不上心,隨隨便便找個人就能說了這種終身大事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