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這天空下的人卻是用不同於昨日的心思看著這片星星。
所謂的物是人非,說的也就是這永恆的不變和永恆的變。
「如今,這朝堂之上可沒有一個人能夠幫助父親說話了,劉乾既然要打壓我裴家就絕對不會聽他們的片面之詞,不但如此,還很有可能將他們作為父親的同犯,是沒有人肯冒這個險的。」
晏梨輕輕地摁了一聲,何首烏所說的這些,他心中也是明白的。
劉乾不過就是為了想要借這個機會打壓他們裴家而已,既然為的本就是一己私利,那麼其他與之有牽涉的人竟然不予以放過。
他們都能夠看得清楚的局勢,其他那些老奸巨猾的人自然更加的清楚,沒有人會冒著這樣的風險去幫助裴家。
正當他們兩個人都覺得局勢有點絕望的時候,裴攸北但腦海之中突然想起了一個人,讓他覺出來了一點希望:「但是有一個人也許可以!」
晏梨聽到他這麼說也來了興趣,倒是想要聽一聽,到底是什麼人能夠有如此能耐,為了能夠聽得更加的清楚一些,所以他便從裴攸北的胸膛之中直了起來,認真的看著他。
「那個人是誰?」晏梨問道:「一個有如此能耐的人,竟然是非同尋常人的,如果真的可以的話,我們應當親自上門去拜訪!」
「只是這個人也許可以,但是卻不一定願意幫助我們!」
裴攸北嘆了一口氣,似乎也顯得有些無奈,想要去嘗試一番,但是卻也能夠料想得到這結果恐怕不會容易。
晏梨雖然從他的眼神之中讀出來的這些意思,但是他卻並沒有持這麼悲觀的態度,不管是什麼樣的事情總要去嘗試一番才會有所希望的。
還沒有開始就在內心之中否定了自己,實在是有種得不償失的感覺。
晏梨看見裴攸北似乎並不怎麼願意告訴自己接下來的事情了,所以便主動詢問了一番。
「你跟我說說那個人是誰,如果你不方便出面的話,有我去說也許會更好一些,總之只要有一絲絲的希望,我們都不能夠就這麼放棄!」
裴攸北似乎也被晏梨的這樣一番激勵給說動了一樣,剛開始還態度有些堅定,振華已經鬆動了下來:「你說的倒也有些道理,我現在什麼都沒有做,就在這裡說這些,實在是有點不應該。」
「所以說你跟我說說那個人究竟是什麼來頭,竟然能夠讓劉乾松嘴。」
晏梨看著他的態度已經軟了下來,所以便趁熱打鐵地詢問了一句,若是他待會兒又改變了態度的話,這時間可是不等人的。
雖然晏梨也相信裴攸北一定不會這麼想不通的,而且有自己在一旁。
裴攸北站了起來,剛才還顯得有些矮的影子,一下子就被那月光拉的很長很長,向前走了幾步了之後,那長長的影子落到了晏梨的腳邊上。
晏梨看著那影子顯得有些憂傷的樣子,自己的心中也是不好受的,即便在人前他總是露出讓人不為自己擔心的笑臉,可是心中的感覺卻只有自己一個人清楚。
過了好一會兒,裴攸北才對月說道:「就是前朝嚴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