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劉乾一張重重的拍在桌子上,直接挪用沉木特質的桌子也抖動了一下。
「這件事情你到底調查清楚了沒有?若是沒有調查清楚就敢在朕的面前如此胡說八道,你可知道會給自己帶來什麼樣的後果嗎?」
劉乾頓時龍顏大怒。
這段日子以來發生的事情實在是太過於密集了,他根本就沒有來得及做好心理準備去面對。
劉海晏當著眾人任命,撕了他的臉,讓他在這些朝廷文武百官面前顏面盡失。
雖然他是一國之君,但是若是那樣的事情被拿到檯面上那說了的話,那麼,他所能夠察覺到的異樣眼光比尋常人多上了不知道多少倍。
所以約這個兒子要與不要與他來說,都沒有多大的關係了。
只是……
「陛下,皇后娘娘的確已經離開了,而且後面那屋子裡面什麼東西都沒有留下。」
高公公仍然跪在地上,他知道劉乾弱勢,真的生起氣來了的話,任憑是誰也是沒有辦法說得動的,而且他不過就是一個服侍在他身邊的一個小太監而已,根本就沒有任何說話的餘地。
有的時候若是皇帝心情比較好的話,在他面前說幾句話,博得他一笑,倒是能夠起到一些作用,不過在這種時候說的話越多他們就意味著錯的越多,給自己招來的禍害也就越多。
明哲保身才是這宮中最為重要的生存法則,不管怎麼樣,只要這條命好深深的存在在這個世界上,那麼其他的一切對於他們來說都是有著無限可能的。
「她怎麼能夠就這樣走了?」劉乾聽見面前的人這般肯定的回答,心中卻是無盡的傷感與淒涼,就好像有一個十分重要,又或者是曾經十分重要的東西,忽然一下被沉到了海底去了一樣。
就好像自己渾身上下最為重要的一種靈魂被人深深的從身體裡面抽空了一樣,軟弱無力侵襲著他的全身,他只覺得自己腦海之中如一片亂麻一樣,卻又沒有言語可以用以形容。
「陛下,皇后娘娘離開的時候,倒也顯得十分安詳。」
高公公看見皇帝的心情十分的不好,想著敵人是因為這件事情勞心傷神,不過想著皇帝已經這麼長時間沒有去過皇后娘娘那裡了。
雖然皇后娘娘抵著一個皇后的身份,但是卻從來都沒有任何一點皇后應有的待遇。
他就像是一個被打入冷宮的妃子一樣,受盡了冷漠愉悅,不公平的待遇任人嘲笑,過著這麼多年這樣的生活,他早已沒有了當年的瘋子和稜角,反而更加的平和,溫柔了一些。
之所以說這番話,高公公只不過就是想要安慰一下皇帝而已,畢竟人走了再也不能回來了,所以活著的人為那些已經走了的人感覺遺憾,不過就是一種自己給自己的折磨而已。
而且他是皇帝,他有很多事情要處理,他不像那些凡夫俗子一樣,可以一放手便拋下所有。
「他離開的時候有沒有說什麼話?」劉乾想要徹底的沉默下來,但是他的心中卻有無數的問題想要問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