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對於他所說的那些話,多半也並沒有放在心上,現在他之所以如此恭敬的對待陸二,不過就是因為他背後有著陸架作為支撐而已。
他們爺爺家不想得罪朝廷,所以也不想得罪陸家,這是一個極其簡單的邏輯,不過這個陸二顯然並沒有看出這一點來。
陸二在聽見嚴老爺子這樣一番話了之後,只知淡淡的笑了一笑,在他看來只有眼前的利益才是最為重要的,至於其他的都可以拋之腦後,等到事情出現了之後再做處理也是來得及的。
「嚴大人這番話倒是過獎了,不過嚴姑娘可是我陸二心心念念的人啊,任憑那尋常人家的姑娘有多麼的賢良淑德,也比不上嚴姑娘一分一毫,準確的來說,這根本就不是拿來相比較的。」
嚴老爺子尤其是那種背幾句好聽的話就能夠蒙蔽了雙眼的人,他當然看得出來陸二這番話不過就是隨意說出來的幾句矇騙之街頭的女子的甜言蜜語而已。
「陸公子有所不知,我這女兒向來脾氣就十分的古怪,不論什麼事情都喜歡自己做主,這澄清之事自然也是由著他的性子去處理的。」
陸二聽著嚴老爺子這番話的意思,分明就是將這決定的權利給了女兒。
可是在這種時候,子女的終身大事分明就是由著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可從來沒有人將這種事情的決定權交給子女去決定的。
這番話在陸二的眼中,看來分明就是想要推脫自己的言辭,這自然會引起陸二的不滿:「嚴大人,我陸二今天到這裡來可是真心實意的,您若是這麼說的話,那可有些說不過去了。」
嚴老爺子否則長長的鬍鬚,哈哈大笑了幾聲,這場面倒是變得有幾分輕快愉悅了,只是路公子在看著嚴老爺子的眼神之中,卻並沒有任何晚輩對於長輩的敬重,反而多了幾分戲謔。
老爺子倒也是看慣了陸二這幅樣子的,所以當他再看見這樣一副不尊重的模樣的時候,也並沒有過於放在心上。
現在在自己面前表現出來這副樣子倒是沒什麼,但是有一天若是在別人面前也是這樣的話,那便是會給自己招來大禍的。
嚴老爺子淡淡的看了一眼陸二。
「陸公子的一番心意,我嚴某自然是看在眼裡的,不過這件事情並不是我一個老頭子就能夠說的,算得了的,尤其我這女兒在外面野著性子也野慣了,可從來不願意待在這深宮女院之中。」
「如今這女子才回來幾天就又慌慌張張的給跑了出去維護,也不知道她到底去了什麼地方,如果陸公子真的對小女有意思的話。
不如自己去與他先見一面,若是兩人都能夠看得對眼的話,再提著澄清之事也還來得及!」
陸二看見這嚴老爺子絲毫沒有要鬆口的意思,所以也就知道再跟他繼續這麼談下去,也沒有多大的意義,於是在與人寒暄了幾句話之後已經退了出去了。
一路上還罵罵咧咧的,如今他可是為了這件事情專門到嚴家來的,可是算是給了他們嚴家足夠的面子,沒想到竟然沒有成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