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走在冰涼的夜晚之下,但是由於是兩個人一起,總是要比一個人呆著的時候更加的溫暖一些。
何首烏只覺得這樣的感覺有點奇怪,每一次他和晏梨出來的時候都是因為某些事情,所以他倒也沒有覺察出任何異樣的感覺來,他不知道是因為沒有又或者是被別的事情給耽誤了。
但是現在他感覺到這姑娘待在自己身邊的時候,總有一雙眼睛時時刻刻的在盯著自己,他總有一種手足無措的感覺,可是卻又不想打破了這樣的沉靜。
過了很久了之後,何首烏仍然能夠感覺到這樣一雙眼睛無時無刻不斷的遊走在自己的身上,只讓他渾身所有的根莖都緊繃了起來,極其不自然便多問了這麼一句。
「你總是這麼看著我幹什麼?」
嚴琴聽見他這麼問自己了之後,便也很快收回了自己的目光,垂下頭去看著腳尖在地上,一前一後的走著。
「誰說我在看著你們呢,你難道腦袋後面還長了眼睛嗎?再說了你如果沒有看我的話,又怎麼知道我在看你呢?」
雖然在嘴巴上不肯承認,但是嚴琴已經感覺到自己的臉頰有些發燙了。
一股清風吹過來的時候,他總能夠感覺到一陣涼爽,就好像渾身都變得更加的輕鬆了一些,只是這樣的舒爽感覺可根本就持續不了多長時間。
「你就這麼跟我走出來了,難道就不怕啊?家裡的人擔心你嗎?」何首烏也不知道和他該說些什麼好了,就這麼走著都顯得有些太過於安靜了一些,總得找些話來說說才行。
本來他以為自己和這女子這一次分開了之後,就應該再也沒有其他的瓜葛了,可是沒有想到,他們竟然還能夠相處這麼久,也不知道到底什麼時候才是個頭。
這麼說也太過於沒有人情味了,都好像是想要著急著把人從自己的身邊趕走似的。
剛開始的時候他倒是真的有這種想法,畢竟這人說話也實在是太讓人生氣了一些,但是漸漸的他發現這人倒也有幾分可愛的。
在尋常人的身上,所能夠感受到的溫婉大氣,他的身上雖然沒有,但是那種天真活潑燦爛的感覺,卻也並非是尋常人所能夠捏造偽裝的出來的,他喜歡的便也是這種自然之氣。
「我雖然是生在這富貴之家,但是對於那樣的生活可一點兒都沒有依賴的感覺,所以也從年少之時便一直想著要飛出這個金絲鳥了。
從家裡逃跑也已經有那麼幾次了吧,相信爹爹和哥哥的心裡早就已經有了準備,就算是為我擔心也不過就是幾天的時間,過些日子他們也就好了。」
嚴琴說話的時候顯得格外的輕鬆,就好像這對於他來說都已經是家常便飯了一樣,可是這在何首烏見來卻極為不正常。
要知道,這尋常人家的女子在家中可從來都是對於父母唯命是從的,像他這樣敢於自我追求的人可沒有幾個。
還有一方面對這個女子多了幾分不同的看法,可是更多的卻是敬畏。
像他這樣看慣了這世間百態的男人,也未必能夠做出這麼果斷決絕的決定來,可是這在於他眼裡看來不過就是隨手做出來的一個舉動而已,根本就不用計較太多或者是考慮太多。
「你也許只是沒有看見他們對你的關心而已,若是在外面玩夠了的話,不如就早些回去,可別讓他們再為你繼續擔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