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姑娘,剛才是我不對說話太重了一些,你可千萬不要放在心上,若是氣壞了自己的身體的話,可就有些不值得了!」
何首烏想著這,女子雖然時常刁鑽跋扈,但是總歸是個女子的身份,自己也先向她承認個錯誤,安慰她一番,慢慢的也就能夠好的更快一些。
果不其然,等他說完這番話了之後,屋子裡面終於傳出來了人說話的聲音:「要是再聽你也多說幾句話,我只怕就要被你給氣死了。」
「嚴姑娘,剛才的確是我太衝動了一些,說話,有些沒有過腦子,如果讓你聽見了有什麼不開心的地方了的話,你可千萬不要放在心上,或者就算是說出來也要比窩在心裡好一些。」
何首烏聽見人回答自己的話了,完畢,這心情一定能比剛開始的時候要好上一些了。
又嘗試著敲了兩下門了之後只見這房屋才被人從裡面打開了來,嚴琴一雙紅彤彤的眼睛出現在何首烏的面前。
何首烏一看他這樣子,便知道剛才他躲在屋子裡面的時候,對人是一個人偷偷的哭過的。
何首烏跟嚴琴待在一起也有一些日子了,倒從來都沒有看見他因為任何事情而這般委屈過,即便是那天晚上初次見面的時候,他被土匪給綁到了身上,也從未見他有任何的害怕和恐懼。
說實話,他都沒有想過,這女子竟然還會流淚。
看他這般樣子,何首烏的內心之中也有一些羞愧了。
想來如果不是因為自己的話,他又怎麼會像現在這樣,有些著急的走上前去:「你這是怎麼了?」
「跟你有什麼關係?」嚴琴低下頭去,但是嘴上仍然不饒人:「你在外邊敲了這麼久的門,難不成有什麼事情要找我嗎?說吧!」
看著何首烏在外邊敲了這麼久的門,本以為他是覺得對不起自己,所以想要來安慰自己一番的。
但是看見他分手這副局促不安的樣子,便已經猜測到了,他這人是有什麼事情來找自己的。
雖然對於他這副樣子心中有所不滿意,但是他們來找自己說這番話已經是讓他有些開心的了。
「嚴姑娘,我有一件事情想要麻煩你幫個忙,不知道你願不願意!」何首烏見人主動詢問起了這件事情,於是便也沒有跟對方有太多的彎彎繞繞了,直接給說了出來。
嚴琴心中剛剛生出來的一股柔情,就被他這般給潑了回去。
不過,這有事相求的就是人之常情,雖然現在有些不是時候,但是他也能夠尋得找理由來安慰自己。
擦了擦眼角還殘留著的水氣,白了一眼何首烏:「嗯,有什麼事情你就說出來,不要在我面前這麼吞吞吐吐的,本姑娘可從來見不得男人這副樣子!」
「嚴姑娘,之前你答應過我要幫我完成一件事情的,所以這就應該是你要幫我的那件事情吧!」
「我知道,這是我欠你的,是不是?」嚴琴願意答應他倒也不是因為之前他答應過人家要幫他完成一件事情。
就是他心甘情願的要幫他而已,還沒想到何首烏竟然提起了這件事,分明是要將他們兩人之間的關係給撇清楚。
心中升起了一陣失落。
「說吧!說完了之後你我互不相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