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攸北,咱們都已經走了這麼長時間了,應該快要到地方了吧!」
劉海晏跟著男子在這個地方也已經走了很長一段時間了,又不是在路上遇到的,那些想要阻攔他們的人只怕早就已經到了,現在耽擱了這麼長時間了,宋醫生也該是時候到達目的地。
真漫漫黃沙將本來細皮嫩肉的兩個人吹的蒼老了幾分,就連那手上的皮膚都顯得更加的黝黑起來和褶子一樣。
那吹過去的沙與風,仿佛將他們的時光和歲月都帶走了一樣,留下的只有被摧殘來的蒼老和衰敗。
不過這似乎也並沒有什麼值得感慨的事情。
畢竟時光無情,眾所周知,留下來的才是歲月所沉澱下來的真實與美好,那才是最值得被記住和回憶的東西。
至於前方的那些所謂的幸福,不過就是人幻想出來的種種欺騙自己的心境而已,並沒有什麼不知道去記憶的,那是人給自己製造出來的種種虛幻,只會用來折磨那些富於幻想的人。
「大概還有一個時辰,我已經讓人過來接我們了,你就放心吧!」
裴攸北並沒有轉過頭去,只是任由著那冷風吹拂在自己的臉上,將那一粒一粒的黃沙打到他的臉頰,生疼看著前方,兩個人並駕齊驅,風聲將他所說的話帶到了對方的耳邊。
劉海晏早就已經被這冷風吹透了臉頰,但是由於這一路趕來都只剩下了他們兩個人,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
為了排解無聊,也就只能夠與這身旁的人說上幾句了雖然他們兩個並沒有什麼好說的。
……
「裴副將,你說你一個人在這個地方等了這麼久,你在將軍似乎也並沒有要回來的意思,這麼負隅頑抗下去除了傷害了你自己了之外,並沒有什麼其他的好處不如就……」
自從裴攸北走了之後,這北疆的一切事情都由裴福來處理。
不過這軍隊之中如果沒有了一個交流的話一切的事情就如同群龍無首一樣有些讓人管不住。
而且這些人本就是一些老兵油子如果沒有一個厲害的人加之管束的話不知道會先出多大的風浪來。
自從裴攸北走了的這段日子裡,以來安多列,時不時的就會派人到這裡攪亂一場,實在是讓人心煩不已,許多人都已經厭倦了這樣的日子,於是便鬧到了上頭了。
「小劉啊!有些事情可並沒有你所想的這麼簡單,將軍只是出去了而已,也等在過些日子自然是要回來的,如果讓他回來了之後聽見你說這樣的話的話,你以為他會這麼輕易的就放過你嗎?」
裴福之前的性子也是十分的急躁,但是這些日子下來,他發現自己的那一套對於這些人根本就沒有多大的用處,於是便也將這些時間的話在理他們說話這件事情上來。
這些人可從來聽不到那些酸溜溜你做的東西許多事情不來應有的話他們根本就聽不進去。
裴福早就已經得到了消息,裴攸北馬上就要回來了,他覺得自己肩上的擔子總算是輕鬆了一些,等到人回來了之後,這些事情總歸是輪不到自己來管了的。
之前他倒是覺得裴攸北坐在這個位置上是極其舒坦的,每天也只需要多看一看公文也就罷了,但是現在當他真正處理過這些事情之後,才知道人家的不容易和心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