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攸北似乎已經知道他要說些什麼了一樣連忙伸手阻止了他朝自己這邊走過來:「季燃這名字,本將軍現在已經記不得了,若是你再告訴我第2次的話,只怕我以後也一定會忘記的。」
小士兵聽到這番話已停了下來,一雙眼睛目不轉睛地看著裴攸北:「不知將軍有什麼想法!」
「如若不是你的名字太過於難念,拗口了的話,本將軍又怎麼會忘記了你的真實姓名?,即使如此,就說明你原來的那個名字跟你沒有多大的緣分。
你既然已經改頭換面在這種地方過上了一個全新的生活,那過去的那些事情也該忘得個乾乾淨淨才對。
如若一直停留在你的內心之中一定會對你產生一些不好的影響,不如就將過去的那些事情全部都忘記了吧。」
小士兵似乎也並沒有料想到裴攸北會對自己說出這樣一番話。
不過這改名換姓的事情也算不上是一件多小的事情,雖然他現在與裴攸北是上下級之間的關係,但是卻也並非是那些已經失去了自由的奴婢。
「屬下都說與這個名字少了一些緣分,不過這名字從出生之時就一直跟在我的身邊,屬下絕對不會做那些低三下四的事情的。」
從始至終只有自己的親生父母,亦或者是自己的主子,才能夠隨意的給屬於自己的東西更換姓名。
裴攸北之所以要這麼做,不過就是想要讓人承認他的奴婢的低賤卑下的正常身份而已。
不過他既是從陸家出來的人,又怎會讓這樣的事情發生在自己的身上呢。
「即使我的屬下那麼這些事情就必須得聽本將軍的才行,如有違抗格殺勿論!」
裴攸北既然已經做出了這樣的決定,那麼任憑別人如何的勸告,他竟然也不會有任何想要反悔的意思的。
「雖然說話名字本來就是一個不太好的舉動,但是現在這對於你亦或者是對於我來說也是最好的選擇了,只有這樣我才能夠完全信任了你,只有這樣你才能夠實現自己的遠大抱負和理想,有什麼不好的地方嗎?」
那人在聽見裴攸北所說的這番話了之後心中也有著自己的一番想法。
「屬下名張宇,原來是陸家的一名客卿,不過由於陸家處事實在是過於殘忍了一些,於是暑假便背離了陸家,被安排到了這軍營之中,如今有幸與將軍結識,實在是屬下之榮幸。」
名叫張宇之人,跪俯在地上緩緩地垂下頭去,他對於裴攸北也有著自己的一番看法。
他在第一次見到裴攸北的時候心中便已有了一番決斷。
他剛才所說的那一番話雖然不假,但是卻也少說了一些他不願意提起的事情,裴攸北所以也看得出來,他並沒有在自己的面前完全透露出自己的真實信息。
不過如今再去詢問一番,恐怕也問不出個什麼事情來的,此人並非常人,若是真要與他來硬的,恐怕沒什麼效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