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說不清楚,而且女兒看上去並沒有像要和自己說說話的樣子,所以她便也不想繼續為難人家了。
只是現在這血淋濕,既然在她的手中,那麼就不免要和她有一番交涉。
兩個人出來了之後,一言不發地朝著這個外圍的圈子走了一段距離了之後,晏梨才停了下來。
魚兒察覺到晏梨並沒有在自己身後走著了之後這才停了下來,看見玉兒停下了之後,晏梨才說道:「玉兒,姐姐有一件事情冒昧的問一問你還希望妹妹能夠如實回答!」
玉兒轉過身來,對著晏梨淡淡的笑了一笑:「姐姐當初可是救了我的性命,如今你我之間也算是經歷過了一些事情,姐姐如果有事情要問妹妹的話,只管直說,就是哪裡來的這麼一些客套的禮儀。」
「既然是這樣的話,那我就直說了!」晏梨點了點頭,走上前去。
雖然她已經從玉兒所說的這番話中察覺了更多的異樣,但是人既然已經這麼說了,她便也不好撕破了他們兩個人之間的這一層薄紗。
雖然她不知道這薄紗究竟是為什麼形成亦或者是由著什麼事情形成的。
因為這些她可以在接下來的日子裡面慢慢的去調查,但是現在人的性命已經掌控在了自己的手中,容不得有絲毫的耽誤,所以無論如何,都沒有任何一件事情比別人的命更重要的了。
「玉兒,我這一次到這裡來就是為了這一株血靈芝,有一個人命在旦夕需要這血靈芝來救她的性命,不知道妹妹這一次可否像這一株血靈芝交於我。」
玉兒緩緩地低下了頭去,晏梨也沒有辦法看清楚玉兒此時此刻的內心之中究竟在想些什麼。
但是看見她在聽了自己這番話了之後,仍然沒有任何的動作便知道,可能要有變故。
「姐姐,你當初救了我的信你我對你心存感激之情,不過今天你如果想要從我的手中拿了這一株血靈芝,可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過了好一會了之後,玉兒該從自己腰間的一個口袋裡面拿出來了,剛才她在那林子中間所採到的那一株血靈芝。
「姐姐可曾知道妹妹是用了多大的力氣才踩到這一株血靈芝的,那林子之中到處都是瘴氣,我萬幸才沒有死在這林子裡面。「
」你現在就想要這麼輕而易舉地從我手中拿到我用命得來的這個東西,是不是太便宜了一點?」
玉兒的言辭異常的激烈,晏梨雖然也有反駁的意思,但是她說的句句在理,而且現在分明就是自己有求於人,所以癌變也只能夠委屈一些:「玉兒,你得來血靈芝十分不易,我是知道的。」
「只是現在……」
「不管我拿到的這隻血靈芝對我來說究竟有沒有用處,這總歸是我用性命換來的東西,現在想要這麼輕易的從我手中拿過去,也得問一問我的意見才行。」
玉兒將手中的那一株蓄靈芝舉過了頭頂,對著那太陽,仔細的觀望了一番,只見那血靈珠就如同在燈光之下,流淌在人體之中的血液一樣鮮紅且透明。
可能這也就是血靈芝之所以被稱之為血靈芝的理由了吧。
「玉兒要這一支血靈芝,究竟有何用處?」晏梨如今好不容易才找到了這一種藥材,如果不帶回去的話,她便也尋不著其他的藥方了,無論如何她都必須得試一試。
「這血靈芝雖說是一記救人良方,但是如果用法不當的話,很有可能會致人性命,玉兒拿這個東西究竟有什麼用處?如果魚兒真的有用的話,那我也不強求,不過還希望玉兒要仔細的想一想這其中的後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