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剛到底也是見過一些世面的人,一看便知道這姑娘的深圳有些不太普通了。
看著他父親並不想搭理人家的意思站在這裡也實在是有些令人感到尷尬但不如自己父親解決了這件事情。
這番話剛剛說完,嚴琴的房門就被打開了來,還沒有說話就看見嚴琴,毫不猶豫的跪在了自己的面前,嚴老爺子似乎也被嚴琴這樣一番直白的舉動給嚇了一跳。
連忙向後退了一步,有些惶恐的看著跪在自己面前的人啊想要伸手去叫人扶起來卻又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才好。
「妹妹你這是在幹什麼?有什麼話不能夠好好說嗎?非要這麼做爹爹又不是那種不講情理的人,你不過就是出去了幾天而已,又不是第一次,爹不會把你怎麼樣的!」
嚴剛初次看見自己妹妹,這副嘴中倒也以為她是因為自己偷偷的跑出去了,害怕父親會因為這件事情而責怪她,所以才會如此。
不過想想也有些不太對勁,他又不是第一次偷偷跑出去,以前每次回來都是理直氣壯的,為什麼這一次回來偏偏就跟變了一個人一樣細想一下實在是覺得有些不太對勁了。
「爹,我這一次回來是有一件事情,希望爹爹能夠答應女兒的,只要爹爹答應了我,那麼今後不管爹爹說什麼話,女兒都一定會認真的聽著絕對不會違背了爹爹的意思。」
嚴琴知道這番舉動必然是在他們的眼中看上去有些突兀了,不過,如今他也沒有了那一番想要,遊歷世界的願望了。
突然之間他只覺得自己一個人就這麼出去,實在是顯得有些孤獨,因為他的心中住著的除了自己的以外,還有其他的人。
而這個人似乎並不能夠明白自己的心意,若是如此他心中裝了其他的煩惱,出去看到的這個世界也不再是他想要看到的那個世界了。
雖然這樣的煩惱只有他自己一個人能夠明白,但是他卻不能夠裝作看不見,既是早晚都要面對的事情,那麼不如此時此刻就與之做個了斷的好。
「你有什麼事情現在就說吧!」
嚴老爺倒也從來都沒有看見過自己的女兒,因為某些事情,而像現在這般卑微的懇求自己,一直以來她都是,那麼肆無忌憚的如今這副模樣實在是讓他有些不能夠適應。
不過他倒也更加的好奇嚴琴究竟是為了什麼樣的事情就要半跪在自己的面前來懇求自己。
「爹爹,這位姑娘是我的朋友之前我們就認識了所以我希望弟弟能夠答應他的請求幫助她完成她的心愿這也算是完成我的心愿了。」
嚴琴抬起頭來朝這晏梨這邊看了一眼,雖然她對於晏梨有一種複雜的感情,但是如今她既然答應了別人就不會耍什麼手段。
「你……你這方回來難道就只是為了幫助一個陌生人求情嗎?」嚴老爺子簡直就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本以為女兒是有什麼其他重要的事情要請求自己去,不料竟然是為了一個外人。
「你可知道你現在在做什麼?你這班跪在我的面前就是為了這麼點事情?」
「我是妹妹,你若是為了自己的事情這麼做,哥哥倒也能夠理解,但是他與你又不沾親又不代購的,你又何必這麼委屈了自己?」
嚴剛但也有些看不下去了,於是便又多說了幾句。
「他是我的朋友,而我之前也答應了他,爹爹如果能夠辦成這件事情的話,以後爹爹說什么女兒就做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