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
一大早裴攸北醒來了之後,看見這外邊灰塵僕僕的樣子,只有那馬蹄見他在這片遼闊的草原之上所帶來的灰塵以及撲面而來的渾濁之氣。
他再也感受不到這北疆地區的清新與安寧了,實際上在人與人相處之間,表面上看起來的那一陣溫馨,不過是輔之於表面想讓人看見的東西罷了。
只有內心之中的骯髒以及懷疑猜測才是最為真實的,只是人又怎麼可能這麼輕易的表現出自己不願意讓人看見的一面呢?
所以說在別人的眼中看來他對於這裡的事情好像極為不上心,但是他身為將軍,知道哪些事情是自己的職責所在。
之所以表現的一副慵懶的樣子,只不過是想要人看見自己這副樣子而已,就連裴福都在懷疑自己。
那就說明他的目的定人是已經達到了的。只是眼下有些事情必須得,有些人在暗中幫自己去完成了留意的那一番談話但是很有意思。
此人不但聰明,而且能夠在最短的時間之內揣摩自己的心思,實在是一個可用之人。
不過有時候越是聰明的人,就越是得小心地方一番。
一大早醒來,他便寫了兩封信,他現在得叫一個可靠的人,將自己這兩封信分別送到不同的地方去。
外面的人聽見他的聲音了之後,便立馬趕了進來,第一個過來的就是裴福。
「將軍!」
經歷過昨天晚上的事情了之後,裴福到也沒有那麼立馬放肆的在裴攸北的面前口出狂言,顯得收斂了一些,始終都沒有抬起頭來朝裴攸北這邊看上一眼。
「裴福,你現在立馬將這封信送到安多列的軍營之中。」
說完了之後,裴攸北便將手中的那一封信交到了裴福的手裡。裴福,猶豫了一會兒之後才將那封信接了過來。
他雖然有話要說,但是也知道這並不是說話的時候,於是便也咽回到了自己的肚子裡。
隱隱約約之間也想要抬起頭來找裴攸北這邊看上一眼,確定他此時此刻心中究竟在想些什麼,但是猶豫了一會兒之後。
也始終沒有這個膽子,只得繼續低下頭去,畢竟他現在只不過就是一個屬相而已,在人的面前總得有一個屬下的樣子。
若是過於露骨了的話難免會惹起人的注意,給自己招來不必要的麻煩,他的內心之中始終是有些忐忑不安,有些不知所措的就連他自己也有些難以言說的明白。
「找兩個可靠的人跟他一起去,若是出現什麼亂子的話,必須得儘快的收拾好場面,記住,千萬不能在任何人的面前暴露身份,你們的職責是什麼,想必你們比我更加的清楚!」
裴攸北雖然將這件事情交給了裴福,但是由於看見他這樣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這麼重要的事情交給他去辦,難免有些不放心。
於是便另外叫,來了兩個可以相信的人跟在他的身後一起去了。
「王磊,這一封信你親自幫我送到晏梨的手中去,千萬要記住親自交到她的手裡,絕對不能夠落在任何人的手中去了,現在他一人遠在京城,我擔心他的安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