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並沒有奢望自己能夠得到晏梨的原諒,只要她能夠接受自己,也算是一件好事了。
眼下這種情況也算得上是超乎了她的想像了。
「這個鐲子是裴家世世代代傳給媳婦的,帶上了她也就象徵著你的身份。」
一邊說著話的時候,長公主便將拿在手中的那一個鐲子,親自帶到了晏梨的手上。
「你的手長得很好看,配上這一隻鐲子就顯得更加的嬌俏了,好好的收著,這可是我送給你的第一份禮物呢!」
晏梨握著自己剛剛戴上手鐲的那一隻手看了看。
那翠綠色的鐲子的確將自己的皮膚透得無比的白皙,瑩瑩之中泛著綠光的鐲子,也很是好看。
之前她本就不屑於帶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總是嫌麻煩。
但是不得不承認,這隻鐲子戴在她的手中,倒也正好契合了她的氣質。
「這個鐲子可真是漂亮極了。」晏梨看著這桌子不由自主地被誇贊了這麼一句,長公主聽完了之後,心中也很是歡喜。
「你喜歡就好!」
「如今北兒身在北疆,也不知道他現在究竟怎麼樣了?那戰場之上終究是刀劍無眼,遠在千里之外也只能夠替他擔心擔心了。」
這些日子以來,長公主習慣性地朝窗外望過去。
就好像她心中所擔心的那個人會突然之間出現在那個地方一樣。
這只不過是一種期盼而已,長公主也知道這人一時之間竟然是回不來的。
這麼做也只不過是為了滿足一下自己心中的期盼而已。
現在身邊總算是多了一個人陪伴著也總比自己一個人好一些。
「晏梨,你們兩個人的婚事是很早之前就已經定下來了的,如今北兒,雖然不在身邊,可是這婚事卻是由來已久!」
長公主轉過頭去看著晏梨:「北兒是一個十分痴心之人,一旦他認定了一件事情,亦或者是一個人了之後,不論發生了什麼,他都絕對不會篡改了自己的心意。」
「夫人……」晏梨也並不知道自己此時此刻究竟該說些什麼才好了,既不知道說什麼,就只能夠默默的陪伴在一旁。
「怎麼都已經到這會兒了,還叫我夫人?」
長公主伸出手去,輕輕的勾了一下晏梨的鼻子。
那動作只有最親最親的人才會對自己做,有種忽然覺得自己心中一陣暖洋洋的。
晏梨自然是能夠明白長公主這話中的意思的,低下頭去。
猶豫了一會兒了之後才抬起頭來,有些不好意思地換了一聲:「娘……」
長公主在聽到這一聲稱呼了之後,才開心地笑了笑。
「既然已經叫了娘,那麼這一樁婚事也就算是確定了,如今北兒正在邊疆作戰,那麼這婚禮的事情也就只能夠交給我這個做娘親的了。」
晏梨到也有些不明白長公主這番話的意思,既然裴攸北現在都不在京城,這婚事自然是沒有辦法提及的:「這是什麼意思?」
「這婚事已經定了下來,我現在就去劉乾那裡,請一道聖旨,這樣你們的事情也算是有了一個定數,再也沒有人能夠改得了了!」
長公主看著晏梨晏梨在街上這樣一雙目光的時候,心中也得到了一絲寬慰。
能夠有這樣的一份安排,晏梨自然是心中安穩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