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點吧,我可沒有那麼多的時間,等你也去浪費著,我剛才已經跟你說過了,我還有很多的事情需要去做,如果你沒有什么正經事兒的話,就不要耽誤我的時間了!」
劉毅聽見對方答應了之後,便從自己的口袋裡面拿出來了一隻簪子,看了一眼了之後,才遞到了對方的面前:「不知道姑娘是否認識這個簪子?」
晏梨剛看到那這張紙被劉毅從他的身上拿出來的時候,那雙眼睛就從來都沒有離開過了,仿佛是被什麼給吸引了她的目光了一樣,久久都不肯挪開了一寸。
她似乎根本就沒有聽見留意問自己的這個問題一樣,拖著沉重的腳步,一步一步的朝著留意的方向走過去。
面前的這個人似乎在這個時候都化為了一團空氣了一樣,她已經將對方完全視而不見了,她的眼中,她的整個世界都只剩下了這一個簪子而已。
也不管對方是什麼樣的態度,晏梨走上前去,便將劉毅手中的那隻簪子拿到了自己的手裡來。
不知不覺淚水已經布滿了她的眼眶,仿佛春天嫩葉上的露珠將樹葉上的經脈清晰地照射出來了一樣,她的淚水也將他飲食之中的悲傷,絕望,期盼以及思念都展示的一覽無餘。
劉毅也就是一個鐵血男兒,征戰沙場,幾十年從不存在什麼柔情的一面,但是現在當他看到晏梨這副模樣的時候,乾涸的內心之中,似乎也被他那一滴淚水給浸潤住了一般。
他並沒有阻止晏梨從自己手中拿走的這個東西,只是呆呆的看著對方,看著對方眼神之中自己所不理解的那種情感。
晏梨將那隻簪子雙手捧在手心之中,像護著一個寶貝一樣的,一刻也不肯放鬆。
她怎麼會不認識這隻簪子,這隻簪子是裴攸北離開的時候送給她的,而且裴攸北告訴她,等到桃花盛開的時候,他又會重新回到她的身邊。
這簪子上的桃花始終盛開著,就像永開不敗的花兒一樣,唯一的弱點便是這朵花兒是假的,盛開也是假的。
「這個東西怎麼會在你這裡的?」
過了很久了之後,晏梨才慢慢的找回來了自己的情緒,才回到了現在所面對的這件事情當中來。
剛開始,她以為這個人是想要接近自己,欲行不軌。
可是現在當她看到這樣東西了之後,便對他產生了改觀,畢竟他的手中握著他和她兩個人最為重要的東西。
劉毅還沒有來得及說什麼的時候,晏梨便又問道:「是他讓你來找我的嗎?」
劉毅點了點頭,看見對方的情緒已經漸漸的平穩了一些了之後才又繼續說道:「將軍得知這邊的情況了之後,心中萬分焦急擔憂,所以就派我來尋找姑娘。」
「我知道了。」晏梨輕輕的抿了抿嘴唇,既感到有一絲欣慰又感覺到一陣悲苦。
還差那麼一點點,他心中所受的所有的委屈都會在這一刻迸發出來了一樣。
他知道站在自己人面前的這個人,如果是裴攸北的話,那麼她定然會毫不掩飾自己的情緒,緊緊的抱著他痛哭一場,將自己所有的委屈都向他傾倒出來。
可是現在他要做的事情應該是隱忍和等待,所以她便強忍著淚水將自己眼角的鹽與水都擦了個乾淨。
故作淡定一般的說道:「我相信你並沒有對我說謊話,只是我現在有一些事情沒有辦法立即出發!」
劉毅想了一想了之後回答:「不管怎樣,我現在都會保護姑娘的安全,直到護送您到達安全的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