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人都為他捏了一把汗,隨後便抬起頭去朝著那石子飛過來的方向看過去,剛才那石頭分明就是裴攸北扔過來的。
那個人感覺到十分的氣憤。
如今他只想一死了之,卻不曾想到原來死對於他們來說也是一件極其困難的事情,甚至還要獲得別人的同意。
內心之中仿佛有千萬隻螞蟻也在不斷地蔓延攀爬著一樣,那種噁心難受的感覺,只有他自己一個人能夠明白。
他目不轉睛地看著裴攸北,眼神之中充滿了憤怒和憎恨,儘管都能做出了對不起他們的決定,但是這一切也都是因為裴攸北。
他才是挑起這件事情的罪魁禍首。
「你想幹什麼?難道就連這麼一個要求都不肯答應嗎?我自己了斷了自己,對你們來說也算是一件好事兒了,至少這些兄弟們可以好好的休息一下,不必在我們身上浪費時間。」
「你們現在竟然已經落在了我的手中,那麼你們的生死自然也是由我來做決定的。」
裴攸北一步一步的朝著這個人走過去,在離他只剩下幾步之遙的地方站住了。
一陣風吹過來將它散落在臉頰兩邊的頭髮,吹得飄了起來。
儘管在這輪廓分明的戈壁沙漠以及荒無人煙的草原之上,也能夠感受得到來自中原地區的瀟灑俊逸。
本來柔嫩嬌貴的臉龐,在這地方呆了一些日子了之後也總算是輪廓分明了一些,多了一絲剛毅和堅強。
要讓他看上去更具有男人該有的氣息了。
「那人固然是做了對不起你們的事情,果然這一切又是因為我挑起的,但是如果不是他心中早就已經有了這樣的想法了的話,那我不論做什麼,恐怕你們也不至於落得現在這個下場。」
裴攸北一看他們的這樣一副舉動,就猜測到了他們心中究竟在想些什麼。
之所以將他們留下來,裴攸北也並非單純的想要折辱他們。
他們不過就是一些為了養家餬口,所以到這個地方來賣命賺錢的人而已,拿他們出氣不但起不了任何的作用,還會產生其他的負面效果,他可不會做出這麼愚蠢的事情來。
不過這些人顯然並不理解這一點,所以才會在內心之中一味的用最惡毒的心思來揣測站在自己面前的這個人。
「哼,別在我們面前做這些無謂的狡辯了,如果不是因為你的話,將軍絕對不會這麼做的,一切分明就是你的計謀,你還在這裡顛三倒四。」
裴攸北冷笑的一聲,也就沒有了任何想要跟他們解釋的心情的。
隨後他便轉過身去,打算回自己的房間之中。
剛剛抬起脖子向前走了一兩步了之後,忽然又想到了什麼事情了,一樣又停了下來,轉過頭去。
「裴福,左右你現在也沒有什麼事情,那麼這些人就先交到你的手中了,你可得把他們給看好了,千萬不要出現了什麼岔子。」
裴福立馬明白了裴攸北的意思,連忙答應了下來:「屬下明白!」
「可得給我好好的處理好了,出了什麼事情的話,那我就只能夠為你試問了!」
「將軍的話屬下已經牢牢的記在了心中,絕對不會給將軍惹麻煩的,至於他們,我也一定會好好的處理的,將軍只管放心就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