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將軍出大事了……」
裴福慌慌張張的跑進軍營裡面來,但是剛掀開帘子跑進來,就已經發現這裡面早已經沒了人兒。
「將軍去哪裡了?」平常的日子裡面,裴攸北總是呆在這裡,哪裡都不去的,怎麼突然有事情了之後人就不見了,裴福的心中倒是有些意外了。
「將軍剛剛出去了,若是有什麼事情的話,就到外邊去找他吧,將軍離開的時候也並沒有說他要去哪裡,所以我也沒辦法告訴你。」
正準備離開的時候,一位送茶的小廝走了過來,這個小廝說話的語氣倒是很強硬。
裴福聽著他這番話,並沒有說話,只是抬起頭去朝他這裡多看了兩眼。
此人一雙黃豆大小的眼睛,很是讓人印象深刻,但是裴福對於這個人卻異常的眼神,仿佛根本就沒有瞧見過他一樣。
在這軍營之中,每一個人的相貌他都是記得清清楚楚的,若是有什麼陌生人走了進來了的話,那他一定會很快知曉。
而且裴攸北的帳篷之中出現的一定都是自己熟識的人,但是這個人他卻找不到任何的印象。
在腦海之中確定了一翻了之後便停下了腳步,那個送茶的小廝腳下的動作也停止了下來,整個帳篷之中都瀰漫著一股濃厚的殺氣。
「你是什麼人?」
如果裴福剛開始對於這個人的出現只是懷疑的話,那麼現在看見他這副舉動了之後,心中則更是確定了。
「我是什麼人,用得著你管嗎?」那個人冷冷的笑了一聲,隨後便將自己手中的茶盞放在了桌子上,一步一步的朝著裴福的方向走過去,那眼神很是具有挑釁意味。
「我知道你一進來是想要說什麼,我想要告訴你的是,即便是天王老子來了也是救不了你們的,現在你們這地方所有的人都喝下了我給你們的禮物,如今就等著給我陪葬吧。」
裴福將他這番話聽到耳朵裡面卻越聽越不是滋味兒,看見那名小廝手中的動作正準備阻止的時候卻也晚了一步。
他到底是拿著自己手中的匕首刺向了自己的胸膛,身旁的那些人有沒有回天之力他是不知道了,但是眼前的這個人是真的救不回來了。
正當他走上前去想要檢查一下事情的時候,裴攸北先開帳篷走了進來一年驚慌失措的樣子。
在他的心中看到,裴攸北一直以來都是一個風雨不動安如山,即便是遇到了再大的事情,也絕對會淡定從容地對待的人,但是現在他的臉色卻異常的蒼白難看。
裴福不用去想也知道,外面所發生的那些事情,一定是被他所知道了。
於是他在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那名小廝了之後便站了起來,有些擔憂的看著裴攸北。
「將軍,外面的事情你都已經知道了吧?」
裴攸北點了點頭,並沒有多說,隨即走到了這具屍體的面前,蹲下身子去探了探他的鼻息:「這個人是怎麼死的?」
「剛才我看他可疑,所以就將他留在了這裡,他說外面那些兄弟們所中的毒都是它投下的,我正準備詢問個究竟的時候,沒想到他竟然動手自殺,我們還沒有來得及阻止就已經死了。」
裴福將自己剛才所發生的那些事情,一五一十的都告訴給了對方。
「這個人恐怕是很早之前就已經被安插在這裡的了,如今才啟動這顆棋子,恐怕是有大事要發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