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梨聽見這個大鼻子男人提起了生薑的事情,她便覺得自己這一次到這裡來總歸是沒有白來的。
她立馬來了興趣,跑上前去站在了大鼻子男人的面前,將人給攔住,「聽聽你的意思是說,咱們這裡也竟然有生薑?」
晏梨我怕自己說的太過於直白了,一些了的話只怕會引起對方的懷疑。
所以也裝作一副完全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
「最主要是和我同住在一起的那個兄弟生了一些風寒,如果是能夠取得一些生薑的話,對他的病情也是有一些好處的,就是不知道生薑是放在什麼地方了!」
那個大鼻子男人看見面前的這位兄弟對生薑的事情如此感興趣的時候,心中也暗自揣讀了一番。
聽到他這番話了之後,心中的疑慮也瞬間被打消了,「你你這麼著急的樣子,倒是把我給嚇了一跳,早點說是你兄弟找了風寒嘛,這樣我也就不必如此提心弔膽的了。」
晏梨自然是知道面前的這個大鼻子男人為什麼會提心弔膽的了。
如今生薑的事情如此重要,如果真的有人對於身家的事情而產生了極大的興趣了的話,那麼就很有可能是對方派過來的臥底了。
為了能夠更加讓自己在對方的心中得到一次信任,晏梨偶聽到對方這番言語了之後,非但沒有感激,反而有些生氣了,這種欲擒故縱的法子,她但是屢試不爽。
「我可是正正經經,本本分分的人,怎麼可能會像大哥心中所想的那樣,做那種齷齪的事情,大哥怎麼能在心裡也如此的揣測小弟的心思。」
那大鼻子男人聽見對方的這番言語了之後,也為自己在沒有弄清楚事情的真實性的時候,隨意地揣摩別人的心思,而感到有些抱歉。
不過現在這番話都已經說出去了,再向人賠禮道歉也是有所必要的。
他本就是一個五大三粗的漢子,做不來那些彎彎繞繞的事情,所以也就只能夠以喝酒的事情叫人給邀請走了。
上前去攬著對方的胳膊,便想要將人帶走,晏梨角是下意識的將人給挪開了來,向前走了兩步,躲開了對方的肢體接觸。
不過他的這一番動作,在大鼻子男人的眼中則是拒絕了自己的一番好意,雖然說是這樣,但是這個大鼻子男人也並沒有因為對方的這種舉動,而有任何的責怪之意。
畢竟剛開始的時候是自己有錯在先,所以也也怪不得人家這麼對待他。
猶如看著這個人,雖然與那些頭腦簡單四肢發達的人沒有什麼不同,但是卻已是一個極好相處的。
若是自己想要在這裡了解到更多的消息的話,只怕也得仰仗了對方。
正準備收斂收斂脾氣的時候,那大鼻子男人又走上前來了,滿臉的歉意。
「小兄弟,我剛才那不是有些著急了,所以也才會有些口無遮攔的嘛,現在咱們既然已經將這誤會給解釋清楚了,你也就別再記掛兄弟的過錯了,咱們可是說好了要去一起喝酒的。」
晏梨這一次也打算給對方一個台階下,「大哥,咱們一起喝過酒的時候,以後你可不要拿這種小人的心思來揣摩我了。」
那大鼻子男人拍了拍胸膛,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放心吧,我怎麼可能會被你做出這樣的事情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