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梨相信司言在這些事情上面一定是不會跟自己說謊的。
西吾國一直以來都受到了極戎國的苛待,這些年以來都在尋找北辰國的支持。
所以眼下這種情況,西吾國無論如何都知道自己該站在哪一邊的。
晏梨無論是從自己和對方兩個人的私交來想這件事情,亦或者是從大的方面去思考這些細節,都可以相信司言絕對不會因為這些事情而蒙蔽自己。
聽到對方的這一番敘述了之後,便將自己的目的告訴給了對方,沒有任何的隱瞞。
「我的確是要去那個山洞裡面探查探查,今日我隨著那人去那山洞裡面了一趟,總覺得那山洞之中有所異常。」
司言也點了點頭,他來到這裡也已經有些日子了。
如今這裡的情況,他也算是得知了一個八九不離十,但是他對於晏梨我此行來到這裡的目的仍然是有所不解的。
在對方還沒有說出什麼細節來的時候,司言也不願意因為自己多嘴多舌而擾亂了自己也在對方心目中的信任,所以對方在沒有詢問的時候,他也不願意多說什麼。
「那個山洞的確有所異樣,據我這些日子以來的調查所知,安多烈的貼身梅花護衛經常出現在那些地方,如果不是因為有所異常的話,想必也不用如此提防!」
晏梨聽到對方所說的這番話了之後,也明白了司言知道的這些事情原來並不在自己之下
「原來你也知道那些梅花護衛的事情!」
司言笑著點了點頭,他倒也並不知道晏梨在聽到自己這番話了之後會有如此大的反應。
不過想想看也確實是應該如此,畢竟這梅花護衛的事情並不是所有的人都知曉的。
知道此事的人畢竟還是在少數,如今自己既然已經知曉這件事情,那麼就說明了自己對於這些事情的了解程度非常之多。
司言也並沒有瞞著晏梨,並將自己知道這件事情的一些小小細節告訴給了晏梨。
「梅花護衛的確是非常隱蔽的一件事情,但是這種事情是隱瞞不了多長時間的,一旦他們有所行動了之後,就竟然會暴露他們的身份,我也是在一次特殊的情況之下,僥倖得知此事。」
晏梨在聽到這些事情了之後,自然而然地點了點頭,「司言,那你在那個地方可以談談到一些什麼細節?在那裡也有,沒有什麼別的發現?」
司言垂著眸子,低下頭去,單手支撐的腦袋似乎在認真的思考著烈那日自己去那裡的一番情形究竟是什麼樣子的。
講了一會了之後才認真的說道:「那日我去的時候,時間有些緊迫,所以並沒有細細的探查,只是裡面傳來一股十分濃烈的酒香味,除此之外倒也並沒有什麼特別的發現。」
「正如你剛剛所說的那番話一樣,今日我在一個大鼻子男人的帶領之下去了那個山洞,那個大鼻子男人告訴我,那山洞之中埋藏著的那些酒都是他藏在那裡的!」
司言從晏梨那裡得到了一些自己之前並不知道的信息,所以自然而然的就來了一些興趣。
走上前去,站在了晏梨的面前。
這地方本就有些偏僻,所以也尋常時候是不會有人來到這裡的,這倒是給他們兩個人留下了一個相當不錯的,說話的好機會了。
那個大鼻子男人究竟是什麼樣的人倒是惹起了司言的注意力。
尋常人要出入軍營之中都是一件非常困難的事情,他不過就是一個小小的無權無勢的士兵而已,藏了那麼多的酒,竟然是常常走進走出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