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攸北在晏梨離開的這些日子裡面擔心至極,每日茶不思飯不想,只盼著人能夠早一點回來。
只是已經過去了這麼天了,他們也並沒有得到任何一點關於晏梨的消息。
仿佛這人突然之間就從人間蒸發了一樣。
裴福帶著人去外邊收拾了一份了之後,這才匆匆忙忙地趕了回來,裴攸北看見人回來了之後,便滿臉期待地迎了上去。
裴福卻不忍心對上這樣一雙帶著滿心期望的目光,捶下頭去有些失望地告訴給對方,「將軍,這方圓幾十里的地方咱們都已經派人去搜尋,過了一遍卻並沒有發現什麼蹤跡呀!」
裴攸北這些日子以來聽到的最多的一句話就是這一句了,有些無力的向後退過去,沒有這樣一個踉蹌便跌坐在了身後的椅子上。
好不容易看見人重新回到了自己的身邊,如今還沒有來得及好好的說上一句話,就這麼消失不見了,裴攸北實在是不知道該怎麼清楚自己內心之中的情緒。
他從來都沒有當著自己的這些下屬的面前發過大火,可是現在無論如何都已經掩飾不住自己的情緒了。
他站起身來,將自己面前桌子上的所有的東西都掀翻在地,救人的桌子都已被推倒了,怒吼道,「怎麼可能?她怎麼可能會不見的?這裡就只有這麼大個地方啊!」
裴福知道對方這會兒正在氣頭上,所以也不敢輕易上前去勸慰對方,想著等過一會兒,對方稍微安慰一點了之後,總歸是能夠慢慢的穩定下來的。
「裴福,你現在立刻馬上帶著人到安多烈那裡去,不管用什麼樣的方法,你都必須得將晏梨給我找到,不然的話,你們現在就不用回來了!」
裴攸北知道晏梨一定是朝著那個方向去了,與此同時他也明白晏梨定然不可能直接將自己的身份擺出來去對方的軍營。
晏梨一定是是刻意的隱瞞了自己的身份的,所以裴攸北才會在這麼幾天過得到任何一點關於晏梨的消息。
雖然裴攸北也能夠想像得到晏梨之所以這麼做不過就是為了讓自己不去擔心,可是這麼幾天她都沒有得到晏梨的消息,心中實在是放心不下。
現在裴攸北唯一的希望就是晏梨能夠完好無損地出現在自己的眼前,不論晏梨究竟想要做什麼,不論她是否是想要替自己分憂,現在他都必須看見人安安穩穩的出現在自己的身邊才行。
裴福應下來這個差事了之後剛剛走出去,劉毅又帶著一對人們急匆匆地趕了回來,裴攸北看見劉毅回來了之後就只是站在那裡一句話都不說,瞬間就明白了結果了。
這一次他的反應並沒有之前那麼大,畢竟裴攸北的心中早就已經有了答案,心中也已經有了個準備。
「劉毅,你現在立馬兒帶著你手下的所有人去安多烈的人在外面守候著,一旦裡面出現了任何異動了的話你就見機行事。「
裴攸北瞪大著一雙眼睛時時地看著一個不知名的地方,此時此刻,她的全部心思都已經放在了尋找晏梨這件事情是為了再也無心顧及其他的事。
劉毅知道,如果晏梨不安安全全的出現在裴攸北的面前的話,只怕他沒有什麼心思去顧及其他的了,所以說這種做法實在是有些冒險,但是這也是迄今為止最好的辦法了。
劉毅沒有再多說些什麼,猶豫了一會兒了之後還是選擇了答應下來,正準備出去辦事情的時候,裴攸北又將人給叫住了。
親自走上前來,站在了劉毅的面前,將她有些歪斜衣襟整理的乾乾淨淨了之後,然後在他耳邊千叮嚀萬囑咐。
」千萬記住不要傷害晏梨一分一毫,不然回來了的話我一定不會放過你們的!」
